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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舟转身走向宋宽,宋宽连忙赔笑道:“留守大人今日得空来,真是大理寺的荣幸。”
“死者的死因有没有疑点?”
“回禀大人,没有疑点,的确是溺水而亡。”
崔云舟皱了皱眉头,转头对雷万然问道:“平康坊那边有什么线索?”
“回禀大人,死的两名舞娘都是中毒身亡的,而这毒,应该是波斯密探惯用。”
“继续追查下去!”
崔云舟在意的并不是蒋昊之对自己的态度,而是户部那宗私铸钱币案。
.......
金丝楠木算盘珠在黑暗中泛着幽光,裴姜的手指抚过第六十三枚子儿。
她在酒窖算账已有数日,阴阳账簿也已全数知晓。
她从小跟在托斯身旁,算账的能力本就不俗,加上托斯有意栽培,所以短短几日,她便掌握了这金樽会的大概。
“娘子,取酒的车马到西市口了。
“
胡姬史那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裙摆下藏着昨夜从平康坊捡回的飞钱碎片。
她是托斯派去平康坊的密探,此时被索多召回,负责保护裴姜安全。
裴姜瞥见残片上“清河崔氏“的朱砂印,突然想起在酒窖暗格里《氏族志》抄本。
“三坛,让希罗搬出去便是。”
裴姜眼前的案几上放着一个鎏金竹筒,她打开竹筒,把里面的契约取出。
史那点头答应退了出去,不久希罗便进来搬了三坛酒出去。
这时索多来到裴姜身旁低声道:“娘子,近日有人在监视我们,出了崔氏这酒,往后的要先暂停了。”
裴姜头一回接管这事,她隐约觉得监视她的是那天窗外身穿玄色衣服之人。
“嗯,晓得了,有劳索多你替我通知他们。”
索多点点头,他很欣慰裴姜这么快就上手,而且并没有拒绝接管金樽会。
.......
五更鼓穿透平康坊的胭脂雾,蒋昊之正挑开胡姬石榴裙,印着唇印的飞钱从波斯锦缎滑落,每一张都沾着“金樽泪“的酒香——那是鸩毒调制的特殊墨水。
“哼,好一个金樽会。”
他把那些飞钱用手帕包好放入怀里,冷眼看了一下地上没有气息的胡姬。
他半个时辰前赶到这条巷子,遇到这名被丢在巷子里的胡姬。
刚准备离开,身后传来熟悉的一把男声:“蒋郎中,这么巧!”
蒋昊之转身一看,原来是留守副使雷万然。
“雷大人,吓下官一跳啊。”
“哈哈哈哈,蒋郎中武艺不俗,怎么会被本官吓到,倒是这胡姬,怎么回事?”
“这人被下毒毒死了,下官刚准备查看,看来还是留给雷大人吧。”
雷万然走到他身旁,朝地上的胡姬看去,苦笑道:“多谢蒋郎中,若本官这回还查不出啥,估计无法向留守大人交代了。”
蒋昊之离开现场后直奔附近一家柜坊,他可不想将发现的证物交给雷万然,何况这些飞钱有毒,得谨慎处理。
雷万然等他离开后,冷笑一声,“真当老子瞎了,崔留守说的没错,跟着蒋昊之便能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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