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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子当兵十三年,就没像今天这样痛快过!”
黑皮拉动枪栓,将又一发子弹推入进了枪膛,然后瞄准前方五十米开外的又一个鬼子。
那个鬼子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拼命的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是江滩上深没及膝的淤泥却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不等鬼子躲开,黑皮就已经扣下扳机,伴随着叭的一声响,一发尖头铜芯弹便已经高速旋转着从鬼子的心口射入,又从背后穿出。
只听噗一声,鬼子的后背便猛的绽放出一篷血花,然后往后仰倒。
“第九个了!
哈哈!”
黑皮再次推弹上膛,一边冲着不远处的李海大叫道,“老海,你特妈的干掉了几个?”
李海抱着一挺歪把子轻机枪,一个短点射将一个鬼子打成了筛子,然后回过头冲黑皮大吼道:“滚犊子,反正不会比你少!”
“我丢雷老母,你特妈就吹吧,还不比我少。”
黑皮便不再吭声,专心拉动枪栓,专心的推弹上膛,逐一猎杀陷入到江滩中的鬼子溃兵。
在李海、黑皮的身后,更多独立营官兵从岸边一字摆开,举枪射杀江滩上的鬼子,这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在练习射击,用的却是小鬼子的活靶,除了独立营的残兵,当然还有东北军溃兵以及苏南游击队的队员。
东北军的溃兵还有游击队的队员们一边开枪,一边却难掩心中的震憾。
真的,无论是东北军还是苏南游击队的队员,从来就没打过这样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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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山上,徐锐、老兵、江南、崔九、万营副、肖雁月等人,正站在悬崖上静静的看着这残酷的一幕。
鬼子的大部队已经过江,留在江北的千余鬼子正遭到独立营的残酷屠杀,而且鬼子的航空兵也因为恶劣的天气没办法升空,所以,他们已经完全没必要隐匿形迹了,大可以大大咧咧的站在悬崖上静静的观战。
看到仓皇失措、走投无路的鬼子争先恐后的纵身跳入江滩,然后成为独立营官兵练习射击的活靶子,老兵的脸肌也不免有些抽搐,他完全没办法想象,此时站在南岸的鬼子,尤其是重藤千秋那个老鬼子,此刻又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只怕是,重藤千秋这个老鬼子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不远处,东北虎扭头看了一眼万营副,都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了震惊之色。
看着江滩上正在被无情屠杀的小鬼子,万营副心头止不住一阵阵冒寒气。
万营副当兵十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要说能打,东北军中能打的虎将、猛将多如恒河之沙,可无论是当年追随老帅东征西战的老将,还是后来少帅提拔的少壮派,恐怕没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小营长相比,这人简直就是个妖孽!
以区区一个残兵营,感撼小鬼子一个支队,就已经够疯狂的了,更让人疯狂的是,这家伙设计的陷阱竟奏效了,小鬼子就跟傻子似的,一头就钻进了陷阱,陷入江滩淤泥中,任由暂编七十九师的残兵肆意屠杀。
江南也跟肖雁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子深处看到了惊悸之色。
不过,两女的心情却是大相径庭,肖雁月是后怕,心忖要是国共两党仍然在内战,要是眼前这家伙带着军队进犯苏区,肖雁月自忖恐怕没人能够抵敌得住,到时候整个苏区还不得血流成河?
江南却是更加坚定了拉近、拉拢徐锐的决心。
像徐锐这样优秀的指挥员,像暂编七十九师这样能打仗的部队,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哪怕牺牲她的生命,都必须争取到党的阵营中来,否则,等打跑鬼子,共产党就将面对这么个极端可怕的敌人,可怎么得了?
所有人当中,恐怕只有徐锐这个当事人最为轻松。
仗打到现在,既便没有泥山上的重机枪阻击阵地,既然南岸的鬼子即刻回援,既便独立营立刻撤出战场,这也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胜仗!
以区区一个残兵营,却一举摧毁了重藤支队的司令部以及直属队,更摧毁了大量技术装备,还不足以载入史册?
当然了,独立营的战果,恐怕远远不会只有这些,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若是没有出现意外的话,重藤千秋这个老鬼子此刻应该也在江滩之上,堂堂一个支队司令官有危险,已经渡江的小鬼子又岂能不回援?完全可以预见,最多再过半小时,南岸的小鬼子就会疯狂回援,再然后,等待他们的将是……疯狂的杀戮!
是的,一场疯狂的杀戮,比此刻江滩上正上演的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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