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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这就去办。”
苏罗转身要走,却被南霁风叫住。
“告诉张嬷嬷,让她在沈依依耳边多念叨几句‘二皇子在黑风寨得了宝贝,怕是要忘了公主’。”
南霁风看着西跨院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岚月的菟丝花,最容不得别人独占好处。”
黑风寨的雪比北垣城更大,鹅毛般的雪片压弯了寨墙的箭垛,将通往地窖的石阶冻成了冰棱。
南焊锡裹着貂裘站在密室门口,看着侍卫长将三道铜锁一一打开,寒冽的空气里立刻飘来浓重的桐油味——那是用来防潮的,他藏在这里的三样东西,每一件都关系着他的生死。
“名册和账册都按您的吩咐,用油布裹了三层,藏在暗格里。”
侍卫长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他总觉得这几日寨里的气氛不对劲,不仅水源里时常漂着死鱼,连库房的粮草都莫名发霉了大半,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南焊锡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无意中触到对方袖口的补丁——那是块岚月国特有的云锦,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出自女红高手。
他忽然想起沈依依当年举荐这人时,曾说过“表兄家道中落,却有双巧手”
。
“辛苦你了。”
南焊锡的声音温和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警惕,“这几日寨里不太平,你多盯着些,别让闲杂人等靠近地窖。”
侍卫长忙不迭点头,看着南焊锡走进密室,转身将三道铜锁重新锁好,手心却沁出了冷汗。
就在昨夜,他收到沈依依的密信,说南霁风已经查到黑风寨,让他想办法将布防图偷出来,连夜送往岚月国边境的“断云渡”
。
可他不敢。
南焊锡的手段他见过,当年有个小厮只是多看了密室一眼,就被活活打断了双腿。
他攥着袖中的密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边是沈依依的命令,一边是岚月三皇子的狠戾,他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这时,一个寨兵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侍卫长,山下送来的,说是沈王妃给您的家信。”
侍卫长心里一跳,慌忙接过油纸包。
拆开一看,里面竟是块绣着并蒂莲的锦帕,帕子角落用极小的字绣着“断云渡三更”
。
他刚要将锦帕藏进怀里,却见帕子边缘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凑近一闻,隐约有股苦杏仁味——那是岚月国特有的迷药,只需一点就能让人昏睡三个时辰。
沈王妃这是……要让他配合偷图?
侍卫长的心跳得像擂鼓,抬头看向密室的方向,雪光里,那三道铜锁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像三张等着吞噬他的嘴。
三日后,断云渡。
残月隐在云层里,只有几盏渔火在江面上摇曳,将冰面映得忽明忽暗。
南霁风坐在船舱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铁令牌,上面刻着“北辰暗卫”
四个篆字。
“楼主,沈王妃的人已经在对岸接应了。”
苏罗掀开舱帘走进来,身上带着寒气,“侍卫长果然按信里的吩咐,三更时分用迷药放倒了地窖的守卫,偷了布防图往断云渡来。”
南霁风将铁令牌扔给苏罗:“按计划行事。
让侍卫长把图交给沈依依的人,再让他逃脱,带着‘沈王妃勾结二皇子偷图’的消息回黑风寨。”
苏罗接住令牌,指尖的冰凉让他清醒了几分:“那布防图……”
“是假的。”
南霁风看着窗外的渔火,语气平淡,“本王仿了三个月,连上面的墨痕都和真图分毫不差。
南焊锡若拿着这张图去岚月国主面前邀功,只会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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