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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下马,深深看了他一眼:“多谢。”
“去吧。”
萧白昱挥了挥手,玄甲骑士迅速隐入暗处。
秋沐按照萧白昱说的路线,避开巡逻的禁军,悄悄潜入长信宫。
宴会设在主殿,南冶帝正坐在首位接受百官朝拜,刘珩陪在一旁,气氛融洽。
她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便看到了于长老,他站在角落,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锦盒,指尖微微颤抖。
就是他!
秋沐心头一沉,悄悄绕到他身后,低声道:“于长老,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于长老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阁主怎么会在这里?”
“我若不来,是不是就要看着你用这锦盒里的东西行刺陛下?”
秋沐的声音冰冷,“南焊锡答应了你什么?让你以为杀了南冶帝就能复国?”
“不是的!
我没有!”
于长老慌忙摇头,却将锦盒藏到身后,“这是……这是给陛下的贺礼……”
“是吗?”
秋沐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那打开让我看看。”
于长老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挣扎:“你不懂!
只有杀了南冶帝,让南灵乱起来,我们西燕才有机会!
于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秦谋士说,只要事成,他就会动用北辰的力量支持我们……”
“你到现在还信他的鬼话?”
秋沐厉声打断,“秦谋士已经死了,被岚月国的毒药毒死的!
南焊锡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想借你的手打开西境城门,让岚月国入侵!
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她将从柳总管那里搜来的密信扔到于长老面前:“你自己看!
这就是你相信的盟友!
他们不仅要灭了南灵,还要把所有西燕后裔都当成奴隶!”
于长老捡起密信,双手颤抖地展开,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瘫倒在地,锦盒摔落在地,里面滚出一枚毒针,泛着幽蓝的光。
……
宫墙的阴影像巨兽的獠牙,将秋沐的身影轻轻吞噬。
她贴着汉白玉栏杆,指尖拂过冰凉的石雕螭龙,指腹的薄茧与龙鳞的纹路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长信宫的夜宴仍在继续,丝竹声顺着风飘过来,带着酒气与脂粉香,与暗夜里的杀机格格不入。
于长老瘫在角落的假山后,老泪纵横地抓着秋沐的衣袖,锦盒里的毒针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蓝。
阁主,我糊涂啊......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铜钟,“百年的执念烧得我眼睛都瞎了,竟把豺狼当成了救星......”
秋沐抽出衣袖,将那枚毒针踢回锦盒,咔嗒一声扣上黄铜锁扣。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若真想赎罪,就记住今夜的每一个字。”
她蹲下身,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手——那双手曾执掌秘阁刑律,此刻却连锦盒都快握不住,“南焊锡的替身藏在北辰皇宫的西偏殿,用了易容术,每日辰时会按他的习惯临摹《兰亭序》,但那人左手小指有旧伤,握笔时会微微蜷曲。
这个消息,你知道该告诉谁。
于长老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你是说......南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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