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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密信里的话——“上官阁主手臂受创,仍亲自带队追查”
“雨夜独行,未带护卫”
。
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
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秋沐回到秘阁时,已是月上中天。
静尘居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却隔不断秘阁内部翻涌的暗流。
穿过竹林小径,远远就看到议事堂的灯火亮如白昼,隐约传来争执声,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层层叠叠地荡过来。
“看来是等不及了。”
秋沐理了理被夜露打湿的衣襟,指尖在腰间软剑的剑柄上轻轻一叩。
这一个月来,她从临城追到郢城,从长宁宫查到御史台,脚不沾地地奔波,原以为将南焊锡的残党逼入了绝境,却没料到最先发难的竟是自己人。
古灵夕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道:“姐姐,激进派的几个长老这几日闹得厉害,魏老压了好几次都压不住。
尤其是陈长老,说您故意放跑岚月死士,是想勾结外敌,还说……”
“还说什么?”
秋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
“还说您是因为在北辰待过,早就忘了西燕的血海深仇。”
古灵夕的声音里带着怒意,“简直是胡说八道!
姐姐这些年为了秘阁做了多少事,他们瞎了眼才看不到!”
秋沐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们不是瞎,是急。
急着抓住南焊锡的尾巴,急着复兴西燕,急到连陷阱和诱饵都分不清楚。”
议事堂的门虚掩着,里面的争执声愈发清晰。
陈长老的大嗓门像破锣一样,震得人耳膜发疼:“……我看她就是被长宁宫的富贵迷了心!
当年若不是她嫁去北辰,西燕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现在放着亲手血债的刽子手不追,跑去跟南灵皇室称兄道弟,我看她根本就不配当这个阁主!”
“陈长老慎言!”
是魏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阁主自有她的考量,放跑左眉痣是缓兵之计,引南焊锡露出破绽……”
“缓兵之计?我看是畏缩不前!”
另一个尖利的声音插进来,是掌管刑律的李长老,“当年老阁主在时,何曾对岚月人这般手软?左眉痣手上有多少西燕孤儿的命,她难道忘了?我看她就是失忆失了心,连祖宗是谁都记不清了!”
“砰!”
秋沐抬手推开议事堂的门,两扇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满室的争执生生打断。
灯火下,十几个长老分坐两侧,脸色各异。
陈长老坐在首位下首,满脸怒容地拍着桌子;李长老捻着山羊胡,眼神阴鸷;魏老坐在主位旁,眉头紧锁,见她进来,疲惫地闭了闭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秋沐身上,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阁主回来了。”
魏老率先开口,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正好,大家都在等你给个说法。”
秋沐没看他,目光直直地扫过陈长老和李长老,最后落在议事堂中央的香炉上。
炉里的檀香燃了一半,灰烬簌簌地往下掉,像极了这些人摇摇欲坠的执念。
“说法?”
她缓缓走到主位坐下,手指在冰凉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我放跑左眉痣,是说法;我去见太上皇,是说法;我让魏老引南焊锡入局,也是说法。
这些事林安易都传了消息回来,诸位长老耳朵不好,还是眼睛不好?”
陈长老猛地站起来,袍子下摆扫过案几,将上面的茶盏带得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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