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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早在尧帝禪让时,为保住家族未来,尧帝便將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与女英嫁给了舜帝,这便是最早的政治联姻了。
阿磐原先以为谢玄不必有这样的困扰,只想著要防备赵南平,没想到,这样的困扰这么快就到了跟前。
来得仓促。
来得劈头盖脸。
因了毫无防备,怔怔地有些招架不住。
难怪,难怪白日曾见秦国的永嘉公主扮成男子模样进了建章宫,大抵便是在联姻前先来晋宫相看一眼自己未来的夫婿了。
一时间心中鬱郁累累,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谢砚是听不懂的,他自顾自玩自己的。
扒拉著案上的竹简,那竹简他的父亲曾在上面写下军国大计,他不认得几个字,便扒拉来扒拉去,捲起来,推开,復又捲起,復又推开。
那老者又道,“夫人身份特殊,若是就这么做了王后,难免要引得眾人不服,於晋国也並没有任何益处。
倒不如让贤,使得秦晋联姻,强强联合,於晋国大大有助益啊!”
真叫人如遭雷击啊。
可她记得赵媼的话,不要去管旁人说什么,要看大王做什么。
旁人说上百句,不如大王说上一句。
因而定了定神,问那老者,“崔先生来,大王可知道?”
那老者冷笑了一声,“大王知道与不知道,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阿磐眉头不展,她问,“那什么才重要呢?”
那老者说著话,垂头抓住了谢砚的小腰带,肃色道,“重要的是,夫人自己得懂事。”
把谢砚抓得咯咯笑,“阿翁,阿翁..........”
阿磐最恶谢砚被人挟持、扼制,一双秀眉深深蹙著,命道,“阿砚,来母亲这里。”
谢砚听母亲的话,母亲叫他过来,他笑眯眯地就越过竹简爬了过来,“嘻嘻,母亲,来咯!
来咯!”
那老者並不拦,也就鬆开了手。
把孩子抱在怀里,阿磐沉声道,“您说的『懂事』,我有些不明白。
崔先生,这里没有旁人,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崔若愚捋须大笑起来,“好,好,老夫送夫人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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