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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蝶儿本想问他近来可好?但是却又觉不妥,从柔贵妃的态度便知道她不希望自己与鹤炎有来往,又想到爹娘的失踪之事,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她现在真的不敢跟谁来往过密,总觉得跟自己近的人也会受到不好的牵连。
况且就算没有此事,她也不想与他再走太近了,也免得柔贵妃、琳琅与惠亲王对自己再添不满,多生是非,反而影响太子的前程。
所以她觉得还是不要表现热情,便也没主动说话。
“蝶儿,你好些了吗?”
鹤炎站立许久,首先开口,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其实他有许多的话,只是却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好多了,殿下可好?”
见他问了,鱼蝶儿便也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见鹤炎点头,她便微笑了一下。
“殿下,我当日离开幽兰轩,没有经过你允许,便将奴才也一块带了来,不知道小喜子是否对殿下说了?”
鱼蝶儿自知他不会怪罪,否则不会一直没来问起此事,只是她还是想当面说清,得到他的一个答复,也给几个奴才一个名正言顺归于自己的机会。
“几个奴才而已,储青宫里的东西任由你带,我倒是羡慕那些个奴才,能一直跟随你,只可惜刚有了生机的东宫随着你的离开又恢复了冰冷,对我来说又成了一个只有尊贵,没有人情、没有生机的宫殿了。
蝶儿,对不起,是我无能,给不了你尊荣的身份,还让你被琳琅迫着离开。”
鹤炎内疚道,边说遍往床前更靠近一些,却发现蝶儿往床里挪了挪身子,眼神也有些惊怯。
鹤炎忽生出一丝不悦,皱了眉轻问:“蝶儿,你在怕我?”
蝶儿轻道:“太子乃国之储君,风仪凛凛,不怒自威,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言语中仿佛真的有着几分怯懦。
“我做太子又不是一日两日,当初你可没有怕过我?”
他俯下身,追问道:“那二弟呢?他是晋阳王,身份同样尊贵,你怎么就不怕他?听说他每日的来探望你?”
鱼蝶儿心内苦笑,这是来质问了?可他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就是云泥之别,二人之间也并没有过什么海誓山盟。
他做他的太子,娶他的郡主,自己做自己的女官,不是很好吗?她无奈的低头,不想做任何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鹤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仪,蝶儿只能被迫抬起头,他的眼睛依然温润,看着她道:“以前即便你是庶民,见到我也并不曾怕,现在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鹤泰,所以你要疏远我……还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蝶儿这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低沉带寒的声音,他的面容依然清俊,眼神依然温润如玉,可看起来这样温润的人,此时说出的话,却让她生惊。
为怕兄弟生了间隙,她只摇头道不是。
鹤炎沉思片刻又道:“那是因为琳琅的事,我对你远了,你觉得我无情?与我生气,要疏远我?还是在这宫里想令寻靠山,才转向晋阳王?”
“没有转向谁之说,之前我跟殿下并没有什么,现在跟晋阳王也没有什么。”
鱼蝶儿漠然道。
有些恼怒鹤炎的胡乱猜测,自己在他心中竟是为了寻靠山随便转向谁的人吗?
“现在没有什么?那以后呢?”
鹤炎迫切想知道她的想法。
但她却沉默。
他放开她,轻叹一声:“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变,只是现在我有我的苦衷,我……”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鱼蝶儿轻轻开口打断:“殿下如何做自有殿下的道理。
自然不必向我解释。”
轻描淡写的一句过后,便垂了眼睑,漠然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不愿意再面对他。
鹤炎撑着床边,一直注视她,她却无动于衷,一个眼神也不愿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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