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夜的喊声刚落,夜行司的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急促的风声,像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跑进正堂,就听“砰”
的一声巨响,院墙被撞出一个大洞,灰尘四起,黑雾翻滚,几道黑袍身影从雾中走了出来。
“来了!”
沈夜怪叫一声,提着灯笼撒腿就往正堂跑,边跑边喊:“林巡查使!
齐姑娘!
魏老大!
救命啊!”
正堂门猛地打开,林疏影和齐若兰冲了出来,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提着长刀,脸色都不好看。
林疏影冷声道:“多少人?”
沈夜喘着气,指着院子:“好几个,黑雾里看不清,又是那帮家伙!”
话音未落,黑雾中传来蒙面人熟悉的沙哑笑声:“夜行司的狗鼻子,果然灵得很。
可惜,今晚你们留不下东西。”
他手一挥,红石头光芒大盛,地面震颤,三只黑影傀儡咆哮着扑了出来,比乱葬岗那批更大、更快。
“又来这套?”
齐若兰啐了一口,长刀一挥,直奔一只傀儡砍去,“老娘砍腻了!”
林疏影没废话,剑光如虹,迎上另一只傀儡。
两人的配合默契,刀剑交织,瞬间将两只傀儡砍成黑气散去。
可第三只速度更快,直扑沈夜而来。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喊道:“我就是个文吏啊,为啥老盯着我!”
眼看傀儡的爪子挥下来,沈夜脑子里轰的一声,星光炸开。
这次他没等画面浮现,凭着直觉喊道:“额头,打它额头!”
林疏影闻声转身,一剑刺向傀儡额头,剑尖没入红线所在,傀儡嘶吼一声,轰然倒地。
沈夜松了口气,爬起来拍拍屁股:“还好我机灵……”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黑雾里又走出三个黑袍人,一个是那高个子,另两个蒙着面,手里都捏着红石头。
蒙面人冷笑:“废物,拦不住就一起上,把书和玉拿回来!”
高个子黑袍人低喝一声,三块红石头同时亮起,地面裂开,七八只傀儡一拥而上,嘶吼声震得沈夜耳朵嗡嗡作响。
齐若兰骂道:“这帮家伙是批发傀儡的吗?没完了!”
林疏影皱眉:“拖延时间,保护密室!”
她剑光一闪,挡下两只傀儡,可敌人太多,她和齐若兰渐渐被逼退。
正这时,魏长风终于从正堂晃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杖,嘴里还叼着酒葫芦。
他瞅了眼院子,啧啧道:“好家伙,天机教这是倾巢出动了?小林,撑不住就喊我啊。”
“废话少说!”
简介全文完1V1。前世,被妹妹联合未婚夫杀害,一朝魂穿,她满血复活。化身学霸女神,虐渣,打脸白莲花称霸娱乐圈,斩获金像奖。重生之后,她意外得到帝国第一权势人物的爱。从此,她成了总统大人的心尖宠绕指柔,只有她想动谁,没有谁敢来动她。总统阁下,第一夫人和邻国公主,为争夺土地打起来了!向邻国宣战。阁下,夫人被扯了根头发把那人剃光头,送去出家那是小少爷扯的...
秦明月身负冠绝天下的卜筮技能,成为国师,权倾天下,却被夫君小妾害死。重生回来,秦明月下定决心,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甩掉猪队友,斗白莲花,惩奸妃,抓住真爱,一路开挂到底。秦明月到底是被推到呢?还是推到他?某男求抱,求被推到,求女国师包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限娇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
什么?一个铜板都没有?你还让人活不?大理段誉,老子敲诈的就是你!燕南天那个活死人,别以为躲在古墓就万事大吉,你的内力是我的!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算个鸟?能挡我的北冥神功不?孤独九剑又怎样?老子有天外飞仙!什么?想杀岳飞?有我刘病已在,门都没有!一个从乞丐到皇帝的故事,尽在江山一锅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江山一锅煮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二十二世纪恐怖人物秦乱山,被判为死刑犯后强迫进行时空穿越。可是他却发现,第二纪元人类终将毁灭的悲剧。时空之不可逆转,在未来的世界中,他该如何拯救人类。空中城市,第三纪元的进化之地,他在这集装箱遍地的城市能否寻找到答案。没有老爷爷的帮助,没有高科技知识的显摆,神马古诗词人家根本不在乎,在这里他只比野兽高一等。未来的城市世界,第二纪元的人类成为低等动物,不想成为动物园的野兽,那么就要拿出实力来说服别人。在第三纪元的创世纪中是这么记载,我们的神明从蛋壳中出身,手持一柄开天巨斧不小心砸到了脚。他的第一句话是我草,这里是哪里?...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简介身怀六甲,却被认为是孽种,他狠绝的撕碎了她对他最后一丝祈盼,红色的血液自她两股之间蜿蜒流下。鲜血却让她更加明白她只是他的复仇泄恨的工具!不要孩子!她捂住小腹凄迷的泪眼带着错愕祈求的望向他,而他对着她勾起一抹罪恶的笑意,手指还在她脸上抚摸,膝盖却弯起再次狠狠撞向她!那一天,她放开他的手,对他说,韩澈,我喜欢你,良久了,等你,也良久了,此刻,我要走了,比良久还要久她信守诺言,一别经年。他以为对她,除却恨意,他不曾爱过,亦不曾痛过!但所有埋藏的心思和情愫,都在重遇她的那一刻苏醒,汹涌如潮。只是她却视而不见。她怀里那个娇嫩的小娃,分明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却笑着对那孩子说乐乐,叫二爷爷。那一刻,痛楚触碰他灵魂深处的脉络,提醒着他内心挥之不去的不舍,该怎么缝补,他亲手毁掉的她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