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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城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淡淡的笑,那毒蛇般锐利阴狠的眼眸透着一抹复杂的光芒,他只是看了一眼太后身边的秋蝉,秋蝉如今是太后最宠的丫鬟,因为秋蝉能言善辩,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她更懂得掩藏。
而一直未薛城拿着药箱的那名女子,一身病弱娇柔,惹人怜爱的模样,她不是别人,正是白心柔!
只是现在比起之前,她的脸色多了血色,显得美丽,可是那双美丽的眼眸却黯然无光。
“太后,您消消气,这花夫人罪有应得,花夫人仗着的不就是花家的势力嘛?才这般欺负石丞相,真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您先保重身子,等石丞相醒来,见到你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指不定又得心疼了。”
秋蝉温声轻轻安抚太后,她身上的凝神香总是能让人心神安定!
太后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薛城,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她这个老人岂会不知?若非因为他得天独厚的医术和武功,太后未必选择这样心机极重的人在身边,“秋蝉,你倒是说说看,由谁来接手花家的兵权!”
秋蝉一惊,立马跪下求饶道:“奴婢愚钝,岂能知道?太后这般问奴婢,奴婢惶恐不安。”
“好一个惶恐不安!
皇后有林氏一族,她认了十皇子作为儿子,现在她的心思只留在十皇子身上!
十皇子,看似书呆子,可未必就是书呆子!”
太后寓意深长,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却任谁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奴婢愚钝,请太后恕罪!”
秋蝉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一个劲就饶。
“来人,传哀家懿旨,花家图谋不轨,欲勾结石爱卿,石爱卿刚正不阿,不肯屈从,又顾念欲花家联姻之情劝阻花家,花家怀恨在心,命花夫人杀人灭口,当场抓获。
哀家念其有功,减轻刑法,收回兵权,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太后冷冷道,每次念道花夫人和花家之时,她都狠狠磨牙,不但收回兵权满门抄斩,还说是减轻刑法?那不减轻刑法又是什么?诛灭九族?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要诛九族,岂不是连同石丞相也杀进去?她这般巧妙杀人,居然毫不含糊。
“是!”
禁卫军统领率领大部队立马冲向花家。
太后伸手揉了揉额头,紧蹙眉头。
“太后,您的头疼又犯了?奴婢为你揉揉?”
秋蝉温声开口,这是她的用武之地。
太后离不开她,太后身上的蛊虫让她是不是头痛欲裂,未有薛城教她的这个方法能缓减她的痛苦!
太后幽幽抬手,秋蝉一喜,立马去为太后揉揉穴位。
“欧阳仇也该来见哀家了!”
太后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一直昏迷的人身上,这个人,是她苗疆皇室后裔唯一的血脉,却偏偏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就算对花夫人千刀万剐都未能解她心头之恨!
薛城的脸色一僵,自然明白太后的用意,脸色微微沉下,拳头早在袖中攥紧,他原本想要手握重兵,可是却没想到被那个突如其来的新任武林盟主接手?真是太可恶了!
“是,太后,微臣已经将他们安置在城外,随时等候太后召见。”
薛城还是温声恭敬回答,他沉重的呼吸声出卖了他不满的心情!
太后从眼缝里扫了一眼薛城,诡异莫测,却不动声色!
第二日,花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而石丞相被断了根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却只能是小道消息,无能大声张扬此事。
花夫人被太后千刀万剐,酷刑之死,却依旧疯狂大笑,她的神志已经不复存在。
残王府,羽翼飘逸的姿态如悬浮在空中,脚尖轻轻点在一片树叶上,俯视东苑中的一切。
石幽梦抬起头,看到羽翼,她飞身而上,却不能惹他那般,只能落在树枝上,可见云山轻功的高深莫测。
“哥哥。”
石幽梦浅浅一笑,问候道。
“花家灭门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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