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沝一脸鄙视地朝他的背影丢去两个大大的白眼,内心很想当场骂街:那位总管明明是说让他把她送到地方之后再去伺候那些贵客,这家伙倒好,干脆就这样直接丢下她走人了!
真正是急功近利、奴性十足!
完了,她一向路痴,更何况这个地方又是她第一次来,总觉得前路十分渺茫……
果不其然,才往前走了没多远,陶沝不好的预感就彻底得到了验证。
尽管她清楚记得那名小厮说的是先左拐再右拐,但那家伙根本就没告诉她究竟要从哪个地方开始左拐,之后又要在哪个地方右拐……眼看着戏台明明就近在咫尺,可是脚下的路却各种绕来绕去,仿佛怎么都通不到它的后方,而且更郁闷的是,这一路上竟也没有碰到半个人影,也不知道是全都集中在屋里去伺候了还是全都偷懒听戏去了,害她连个能问路的人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陶沝七拐八绕地经过其中一间厢房门外时,冷不丁听到有两人的对话声突然从那扇半开的窗子门里传出来——
“……贝勒爷之前也见过他?”
这个率先开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陶沝的脑海中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浮现出了几日前打伤雷孝思的那个野蛮霸道男的脸。
对了,就是他!
他曾说现任江宁织造曹寅是他的伯父,而白子涵也称他为曹公子,显然他就是这个家族里的人。
“正是!”
跟在其后答腔的是个陌生的男声,听语气不失几分干练,但此刻讨论的话题却着实透着些许猥琐。
“我听闻他跟宫里那位主子之间关系匪浅,有人曾几次看到他们深夜私会,据说还有人看到过那位主子骑在他身上的亲密画面,啧啧——”
“这这这……可是真的?”
先前问话的野蛮霸道男似乎□□练男声所说的内容吓得不清,连话也开始说得语无伦次:“……居然还有这等事?!”
“自然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干练男声立马斩钉截铁地给出了极肯定的回答。
“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宫里那位主子这几年来偏好小手,还在身边养了不少,听说这个戏子组的这个戏班子四处巡演,目的就是为了在全国各地为宫里那位主子挑选合适的小手进献……”
他说得言辞凿凿,末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锋又突然一转:“你该不会……也对那个戏子心存什么想法吧?”
“没,没,奴才哪敢……”
话虽这么说,但野蛮霸道男的声音听上前明显有些颤抖。
那个干练男声显然也听出了当中的猫腻,立马接茬道:“哼——不管你有没有这样的心思,爷奉劝你最好小心些,别想着去招惹他……虽说那位主子现在远在京城,但保不齐暗处有派人跟着他,若是你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小心……”
“是,是!”
野蛮霸道男不等对方说完就急急应声,语气激动得足以让陶沝自行脑补出他脸上这会儿流露出的是何种表情。
“贝勒爷教训的是,奴才一定谨遵贝勒爷的教诲!”
“呵——我也是好心提醒你,毕竟,那戏子的相貌虽然美艳,但既是那位主子的东西,你最好还是别轻易去碰的好,免得到时候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还有,那件事情也策划得差不多了,你到时候可千万别让宫里的那几位爷失望啊……”
“是,这是一定的,奴才一定竭尽全力……”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
两人的谈话到这里又突然低了下去,任凭陶沝怎么努力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分毫。
正在这时,有脚步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陶沝来不及细想,当下立即低头抱紧怀里的那包粉盒一溜小跑往前冲,谁知刚跑到转弯处,她居然好死不死地偏偏又撞上了一堵肉墙——
“好痛!”
陶沝这次几乎是毫无预兆地被撞翻在地,后背直接磕到了脚下的石子路上,痛得她当场轻呼出声,连带原本抱在怀里的那包粉盒也因为吃痛而失手掉在了一旁。
...
那天,我在产房生死挣扎,老公却在隔壁病房抱着小三的孩子哈哈笑。我生了个女儿,被赶出了家门,小三还要在我身上踹一脚他们让我一无所有,我发誓,我要报复!...
...
厉泽凯是S市最神秘最强大的男人,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却独独对她恩宠入骨。老公,我想买个包。男人大手一挥将卡扔桌上,明天包场,随便买!老公,我想去度假。男人勾唇一笑,好,包下一个岛,我陪你慢慢度!老公,我和夏大哥在外吃饭,晚上不回来。厉泽凯终于坐不住了,拍案而起,反了,越来越无法无天,马上定位夫人的位置!人人都说厉泽凯长着一张禁欲男神的脸,只有苏芷安知道,这男人分明是只喂不饱的狼!...
我是封门最后一个术士,如果我倒下,历代先辈曾经的付出就会消逝在历史当中,所以包租婆能不能留二十块钱给我吃饭!...
回国后无所事事,还因为救人被美女总裁误会是色狼,不但拳打脚踢,还在脸上打了一巴掌。女人是祸水,尤其是美女,美女总裁更是祸水中的祸水。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他和美女大总裁斗智斗勇,更是吃尽豆腐。没有想到却换来一份保镖的工作,跟在美女大总裁身后,贴身保护。男人羡慕的工作,对他来说却是噩梦一般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