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你现在抱孩子的动作一点都不对呢!”
“哼——谁说的?”
某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继续死鸭子嘴硬,“本宫一直就是这样抱孩子的!”
他一面说,一面搂着怀里的十九阿哥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确擅长此道,但没想到手上稍一用劲,后者当场不给面子地再度哭出声来。
某人果断面色一沉。
各种尴尬、郁闷、气恼的表情交织不断。
陶沝见状强行忍住满腔笑意,赶紧上前帮着扶住十九阿哥:“你看你看,还说自己会抱孩子呢,都把人给弄哭了……”
她抬头略带嗔怪地瞅了他一眼,按照刚才那名嬷嬷教她的抱小孩方式现学现卖地指导:“喏,你这只手应该放在这里,哇,你别这么用力,会把他脖子弄断的……啊,他的头不能摆成这样,要贴着帕子靠在胸脯才对,不然他流口水就会蹭到你衣服上的,唔,不对,另一只手不是这样抱……”
她兴致勃勃地认真教着,而他也难得虚心听从这番说教,任其摆弄自己双手的位置,他的目光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静静落在她脸上,就像是在聆听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温馨融洽,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那些人正在用怎样震惊的眼神看待他们。
直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这一切——
“咳——奴婢恭请太子金安!”
熟悉的清悦女声自两人耳旁幽幽响起,一字一顿地清晰咬音:“……给九福晋请安!”
这两个称呼被她特别加重了语气,虽不失恭敬,但细听之下,却又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
陶沝身子微微一震,因为这个女声的主人正是她刚才一心要找其问事的倾城。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发现倾城这会子正用一种极度错综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和旁边那位太子殿下,三分担心,三分气恼,三分恨铁不成钢,还有一分捉摸不清的淡淡忧伤。
陶沝心中莫名一凉,而后快速扫一眼立在边上的其他人,这才发现那些人眼下虽一致低着头,但脸上流露出的那抹狐疑之色却是格外显而易见。
某位太子殿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神色当场一凛,眼底也为之一黯,大概是在努力思考接下来的补救办法。
四周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凝滞。
就在这压抑的静默之中,倾城缓步走上前来,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斥道:
“你们两个倒真是大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随性而为,难道就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注意很久了么?”
此语一出,陶沝顿时心乱如麻,而某人脸上的表情也因此变得更加阴郁,他慢慢抬眼,直直望向陶沝的背后。
陶沝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当下也循着某人的目光向后偷偷看去,继而各种心惊肉跳——
因为此时此刻,她身后正远远站着几个石青色的身影。
虽然当中相隔的距离还不足以让双方立马就清楚辩别彼此的面容,但仅从他们两人的衣着颜色上来分辨,恐怕也不难认出其中一身香色衣袍的定是太子,而她这一身大红的颜色则无疑是某位阿哥的嫡福晋。
并且,必不是太子妃。
太子和某位阿哥嫡福晋站在一起,不管后者是谁也好,即便双方光明正大地什么也没做,想来最后都逃不过悠悠之口,且势必会对双方的声誉带来不小打击。
思及此,陶沝赶紧扭回头,抱着鸵鸟心态暗自祈祷自己并没被远处那几个石青色身影认出身份。
倾城见状在一旁出声冷笑,像是在嘲讽她此刻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欺欺人的举动——
“现在才想着躲起来是不是已经晚了点?如果有心,只要问问身边这几人,想来很快就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你真正的身份……”
陶沝被她说中心思,头皮狠狠一麻,心中的恐惧感又再度加深,而旁边那位太子殿下听到这话亦是脸色铁青。
下一秒,他将适才抱在怀里的十九阿哥往旁侧站在最近的那位嬷嬷手里一放,而后直接下令让这几人继续往前走,接着,他同样用只有陶沝三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发话:
“你们两个先随他们离开吧!
放心,这几个人我会处理好的……”
喜欢逃宫弃嫡(下部)请大家收藏:()逃宫弃嫡(下部)
...
那天,我在产房生死挣扎,老公却在隔壁病房抱着小三的孩子哈哈笑。我生了个女儿,被赶出了家门,小三还要在我身上踹一脚他们让我一无所有,我发誓,我要报复!...
...
厉泽凯是S市最神秘最强大的男人,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却独独对她恩宠入骨。老公,我想买个包。男人大手一挥将卡扔桌上,明天包场,随便买!老公,我想去度假。男人勾唇一笑,好,包下一个岛,我陪你慢慢度!老公,我和夏大哥在外吃饭,晚上不回来。厉泽凯终于坐不住了,拍案而起,反了,越来越无法无天,马上定位夫人的位置!人人都说厉泽凯长着一张禁欲男神的脸,只有苏芷安知道,这男人分明是只喂不饱的狼!...
我是封门最后一个术士,如果我倒下,历代先辈曾经的付出就会消逝在历史当中,所以包租婆能不能留二十块钱给我吃饭!...
回国后无所事事,还因为救人被美女总裁误会是色狼,不但拳打脚踢,还在脸上打了一巴掌。女人是祸水,尤其是美女,美女总裁更是祸水中的祸水。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他和美女大总裁斗智斗勇,更是吃尽豆腐。没有想到却换来一份保镖的工作,跟在美女大总裁身后,贴身保护。男人羡慕的工作,对他来说却是噩梦一般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