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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夙容从昏沉中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呼吸不畅。
戚母在旁照料,满脸心疼。
“娘,您何时来的?家里还好吗?”
戚夙容声音干涩地问。
“家里都好,你不用担心。”
戚母一边喂水,一边回道,“我来了三日了,你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上的伤没好,又染了急病,大夫说幸亏治疗及时,否则就危险了。”
戚夙容笑了笑,:“女儿福大命大。”
戚母嗔怪道:“还有心情笑,人都瘦了一大圈。
你最重仪表,如今这模样,怕是不好出去见人。”
“哦?”
戚夙容摸了摸脸,“很难看?娘,麻烦你帮我拿面镜子过来。”
“还照什么镜子?先养病要紧。”
戚母有些担心她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会难过。
“没事,女儿不会因为几分病态就想不开的。”
戚夙容作势推了推母亲,“娘,拜托了。”
“好好。”
戚母从来不会驳了戚夙容的意,很快便将镜子取来。
戚夙容揽镜一照,镜子中映出一张面色苍白、嘴唇干涩的脸,两颊消瘦,下巴和脖子处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确实有些不能见人。
“呵。”
戚夙容突然笑起来。
戚母吓了一跳,紧张地问:“女儿,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觉得活着真好。”
虽然身体虚弱,但心情却是明朗的。
她相信只要渡过这一截,便是海阔天空。
“小姐。”
这时,平儿走进来,高兴道,“你终于醒了。”
“嗯。”
戚夙容朝她点点头。
平儿递过来一封信,笑道:“这是顾公子派人送来的。”
戚母在旁说道:“说到这位顾公子,确实不错。
自从你入狱后,云容秀庄的生意便一落千丈,我们又要帮你打点上下,家里日渐拮据。
若非他慷概解囊,我和你爹怕是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戚夙容笑了笑,并未告诉她,其实那些钱是她自己赚的,顾家酒窖与纺织坊都有她的分成。
她打开信件,顾锦云的信一如既往的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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