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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来了陌生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理着分头的男人,长得彬彬儒雅,像是做生意的,也像是学校老师。
我和张宏害怕了,赶忙叫着前辈救命。
外面那人说:“今天算是咱们有缘,你们先走,我来善后。
出了这道门,今晚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我保你们平安。”
我和张宏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多呆。
我没了谈兴,来到二楼推窗去看,老远就看到警车停在村道上,旁边围了一大群村民。
我心里有鬼,不敢去看热闹,在屋里坐卧不宁。
从棺材后面出来的时候,我往里面看了一眼,全身『毛』发俱竖,棺材里躺着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竟然是一具干尸。
问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人。
大概能有两个婴儿的长短,大脑袋,小手小脚,胳膊和大腿就跟面条那么细。
干尸眼眶深陷,形成两个黑洞,简直就是个类人的怪物,吓不吓死人了。
张宏脸『色』吓得发白,推了我一下,低声说:“木头橛子。”
那木头橛子还在供桌上,我赶紧一把抄在怀里,对他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战战兢兢推门出去。
我心跳加速,强自镇定:“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
院子里冷冷清清,看不到人,月光惨白,我们不敢细看,低头出了院子,狂奔而去。
等下了山坡,张宏突然胆子大了,说要不咱们杀个回马枪,回去看看那位前辈干嘛呢。
好不容易逃出虎口,我心有余悸,哪还想节外生枝,劝了他两句,连夜回到村里。
到家第一件事,我在后院把木头橛子淋上汽油,点火烧了。
看着它变成一堆黑灰,我长舒一口气。
回到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晚的事,每个细节都透着那么离奇。
过了两天,村里没有任何反常,雷帅也恢复了健康,只是人没什么精神,成天蔫头耷脑的,没了往日的活泛劲。
我想知道纸人张后来怎么样了,又不敢『乱』打听,看老雷头没什么反常的表现,只好把疑『惑』藏在心里。
这天是周末,我和妹妹还有妈妈在客厅里唠嗑,就听到“唔哇唔哇”
的警报声。
我蹲了一年大牢,对这个声音特别敏感,一听着就哆嗦,这是有警车开进了村里。
我一时说不出话,心跳加速,妹妹看我,疑『惑』地说:“哥,你咋了,脸都灰了。”
三天前正是纸人张死的那天晚上,我眨眨眼,想不出来这警察怎么知道我晚上出去的。
我没了谈兴,来到二楼推窗去看,老远就看到警车停在村道上,旁边围了一大群村民。
我心里有鬼,不敢去看热闹,在屋里坐卧不宁。
我想了想,给张宏打了个电话,张宏也有点不安,问我这些警察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道:“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以防万一,咱俩要统一口径。”
我和他研究了一下说辞。
放下电话我深吸口气,希望这次能够过关。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发愣,妹妹从门外引进来两个警察。
我心里咯噔一下,怕什么来什么,赶忙站起来,忽然想到不能太慌张,便强装镇定请他们坐。
到家第一件事,我在后院把木头橛子淋上汽油,点火烧了。
看着它变成一堆黑灰,我长舒一口气。
两个警察公事公办先介绍了一下自己,他们都是附近镇上公安局的,有个老警察问我:“你三天前的夜里出去上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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