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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朱晏这么一说,后面的话就噎了回去,所以说朱晏比文帝难对付多了,人玩命的对你好,你还能怎么着,说三娘没良心吧,要是对她好到一定程度,她也有那么点儿不多的小良心。
本来三娘也想过趁着朱晏不再,跑了得了,其实也不能说跑,四处走走呗,高青县儿这挺好,就当个根据地,回头玩累了,回这儿住上几个月,再说,她还想做生意赚银子呢,到底不能指望人朱晏一辈子啊,以后还得自己养活自己。
可这个念头动了几回,也没成行,倒不是别的,就是觉着自己这么不告而别,有点儿说不过去,可巧在这时候就出事了。
话说那日周大福瞧见三娘急奔着回了京,过了四五天儿守财的兄弟就上高青县来了,见了守财扯到一边儿道:“听见外头说周家村从宫里回来一位探亲的公公,娘哪里让我给你送个信儿来。”
守财一听就惊了,周家村还能有谁,不就一个周大福吗,这要是让他撞上可不坏了,守财虽说老实可也不傻,周大福什么人他最清楚,一门心思想着出人头地,若真让他知道姑娘躲在这儿,如何肯放过这次机会。
这么想着,守财忙进去回了三娘,三娘心说好端端的周大福怎么回乡探亲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务之急自己得躲。
这么想着,就跟守财说收拾行装明儿就走,守财应一声要去,又给三娘唤回来道:“你去拿五十两银子给你兄弟,让他带着你娘去远点的亲戚家避避风头,虽说周大福家跟你家隔着二十里,也怕有什么风声传过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避避总没坏处,等过上一两个月,扫听的周大福回京了,再家来。”
守财依着去了,把银子给了他兄弟,让去他舅舅家住两个月,他弟弟家去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叹口气道:“避什么,这人穷富不爱,咱家这穷的都掉底儿了,谁还能来,便是同乡,有些交情,如今你哥在旁人眼里可是个死人,这交情也早没了,人跑咱家来做什么,眼瞅着就开春了,吕祖堂的老道算了,说今年的年景好,去年种上的麦子,这会儿正长呢,回头除草施肥的,哪有拾闲儿的时候,还去你舅舅家作甚,忙着收了这一茬麦子,到秋后再说吧!”
守财兄弟也觉娘的话有理,便没去舅舅家,娘俩准备着收拾地里的庄稼,不成想,没等收拾庄稼,就来了几个军也把他们娘俩绑上车,连夜奔了京城。
三娘自是不知这些,她出了高青县却没下江南,心里一琢磨这事儿得反着来,文帝要是知道自己还活着,肯定得往南边追,说不定自己还没到南边就给逮回去了她得反其道而行之,反正身边跟着守财,两人两匹马,银子也带的够,走到哪儿是哪儿呗,只要不往南边走,往哪儿走都成,打定主意,奔着西北边儿下去了。
两人从高青县出来走了一个月,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名儿叫王家峪,不大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大多是山里的猎户。
三娘见这里依山靠水的挺好,就想在这儿住几天,这么想着就寻了户人家住下,村子里都姓王,三娘寻的这家是在村当间儿,三娘是想,要是真有个风吹草动,自己能进能退,也省得给人堵在死胡同里,这是说万一,没准周大福探了亲就回京了,自己也安全了,不过还是防备着些好。
三娘住进的这家挺清净,就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过日子,孙子才十五,有把子力气,箭射的也准,每进山必不会空手而回,不说獐狍野鹿,兔子总能打回几只来,有时还能逮着獾子,肉腌起来留着吃,皮毛硝好了,等着来收皮子的卖了,祖孙俩的日子倒也过得去。
人也憨厚,是村口茶摊的妇人领着三娘来的,说是城里人来逛山景,住上几日就走,你家人口少闲屋子多,多两个人也热闹,再说,好歹的给几个钱,也能贴补贴补家里,祖孙两个谢了,收拾出旁边儿两间屋子给三娘主仆住下了。
晚上吃了饭,三娘跟老婆子在灯下说话儿,想着探听探听这边属于哪个州县,县衙离着多远,常不常来等等。
三娘一说,老婆子叹口气道:“论说我们这儿该属冀州府曲定县,可多少年也没见老爷往我们村来过,你们主仆倒有胆子,要说前十几年,我们这村倒也热闹过一阵,守着官道又靠着山,人来人往打这儿过的,好些跟你们一样留下来瞧瞧山景的,只后来闹山匪,从这儿走的就少了,尤其那些经商跑买卖的,宁可绕上几百里地,也不敢从这儿走,就怕遇上山匪,劫了财还好说,弄不好命都搭这儿了。”
三娘一听,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暗道,怪不得刚在官道上就没瞧见人呢,原来这里闹土匪,不对啊,这也不算大老远的地儿,既属于冀州府,离着京城就不算远,土匪这么闹,死变态怎也没说派人来剿匪,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老婆子摇摇头,她孙子道:“什么官府,那些官府早给打怕了,上赶着给土匪送银子呢,就为了保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哪还顾得上老百姓,剿匪倒是没少剿,可剿了十几年也没见怎么着,皇上成天在宫里头待着,哪晓得我们老百姓的疾苦。”
老婆子忙念了句佛道:“这话可不能说,要遭天谴的,前些日子倒是来了个剿匪的什么官儿,带着不少兵,听说也就一照面,就让土匪一箭射落马下,带的那些兵呼啦一下散了,这个官儿成了俘虏,估摸这会儿早没命了,不过这些土匪前些年不说,这两年倒不祸害咱老百姓了,官府剿不剿的也都那样儿,凑乎着过吧。”
三娘越听心里越不安,回了屋跟守财商量:“咱明儿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可留不得,回头没给逮回京城,小命送进土匪手里也够倒霉了。”
守财没主意,三娘说什么是什么,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给了一钱银子只当吃住的费用,辞了祖孙俩出来,上马顺着官道就下去了。
眼瞅前头就出了山口,忽听两侧密林之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儿,三娘心说坏了,莫不是真遇上土匪了。
念头刚起,就听见一阵大笑:“老三,怎么着,我说今儿能逮着肥羊,哥哥没说错吧,瞧这倆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有钱人,背上那包袱里不定多少值钱的好货等着咱们呢。”
三娘这会儿倒定了神,事儿到临头慌也没用,得想招儿自保,三娘跟守财道:“一会儿你听我的,咱的命比银子金贵,记得了。”
三娘刚嘱咐完,两边的人就出来了,当头两个人。
前头一个有三十上下,后头一个瞧着略小两三岁,都穿的挺体面,身后头带的兵,也真不像土匪,衣着整齐,旗帜鲜明,瞧着倒比朝廷的正规军还像样,怪不得这么牛。
三娘打量这俩人,这俩人也打量三娘,后头那个先开口了:“胆子够大的,是不是以为前些日子朝廷派了官儿来剿匪,觉着太平了,也不想想就那些废物再来多少也是白给。”
三娘立马堆起一个笑脸,道:“就是,就是,一瞧您二位就是英雄豪杰武林高手,以一当百的好汉,朝廷那些兵哪成啊。”
三娘一句话把两人给说乐了:“嘿,我说你小子够怪的,难道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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