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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跡若有所思:“这四祸,在下快占齐了,惭愧……可是国公爷,苦肉计对在下也没什么用,国公爷要想教训弟弟,昨日便该教训了,不必等到我来。”
诚国公笑著在石桌旁坐下:“陈大人误会了。
若你今日冲昏了脑壳先去找冯希,那你不过是个小角色,犯不著让我使苦肉计;可你若没冲昏脑壳,说明你是个狠角色,我就算把苦肉计使烂了也无用。
家法就是家法,至於为何非得在你面前打,自然是为了给你出口气……我昨日已教训过一顿,今日实在气不过,便再教训一顿。
培德,给陈大人看看。”
国公府的二爷朱培德默默脱下衣裳,陈跡仔细看去,只见对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藤条抽打的伤痕。
藤条抽打伤痕,只有在十二时辰后,才会在伤痕边缘形成淡黄色。
诚国公没有说谎,昨日打得更狠些。
陈跡勒著韁绳,思索片刻:“国公为何说昏了头才去找冯希麻烦?”
此时,老门房一瘸一拐的端著托盘走来,托盘里是刚沏的茶水。
陈跡神色异样。
诚国公哈哈一笑解释道:“陈大人误会了,不是我这偌大国公府连丫鬟小廝都没,我国公府倒也没寒酸到扮可怜的地步,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把可怜写在脸上。
只是,我今日要与陈大人说的话,他们听不得。”
此时,诚国公又从手腕上摘下一串佛门通宝,隔空拋给陈跡:“这是五万两银子,陈大人不必再费劲嚇唬我们一番了,在下是寧朝国公,也不会像钱家紈絝子一样被嚇到。”
……
……
陈跡接住佛门通宝,默默摩挲著。
他是来筹集银子的,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没有威胁、没有施压、没有恫嚇,对方便坦然的拿出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差不多可以在外城买下半条街了。
陈跡漫不经心道:“国公府似乎不像传闻中那般落魄,五万两隨手便扔出来了。
只是,国公爷整这一出,倒把在下弄糊涂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些家底在,”
诚国公指著石桌对面的位置:“若是陈大人觉得在下诚意足够,可下马说说话。”
陈跡反问道:“在下如今可是阉党奸佞,国公也不避嫌?”
诚国公哈哈大笑:“陈大人,在那些清流眼中,你是阉党奸佞,我是国贼禄虫,你我合该坐在一桌。”
陈跡思忖片刻,坦然下马,坐在诚国公对面:“国公爷想与我说什么?”
诚国公话锋一转:“陈大人可知何为清流?”
陈跡思忖片刻:“清贵人家?”
诚国公摇摇头,用手指敲了敲石桌:“陈大人,清流是这朝堂之上的准则,纲常伦理、诗书礼法,都要由他们来定,他们要把持纲常伦理的裁断之权。
百姓皆以为六部之中当以吏部为首,非也,礼部才是。”
陈跡瞥了诚国公一眼:“国公爷似乎对清流颇有怨懟?”
“何止怨懟?”
诚国公嗤笑道:“他们说商贾不得著绸缎,因为僭越礼制。
他们说女子裙摆不得过三幅,因为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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