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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淑菀越说越气,一股恐怖的灵压震碎了窗棂,路过的仙禽被瞬间拔了毛,光秃秃地哀嚎了几声,无力地煽动无羽翅膀坠入云海。
许守靖抬手到眼前抵挡了一阵风压,见这势头快停不下来了,艰难地出声道:
“楚……楚姨,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是啊,我怎么了?”
楚淑菀身边的灵压散去,望着一片狼藉的阁楼,美眸透露出了一丝迷茫。
许守靖只是感到楚淑菀很不对劲,性格大变不说,行为也十分诡异,这会儿见她露出茫然的神情,不由得感到心疼,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
“楚姨,有我在呢。”
楚淑菀环住他的腰,埋首在许守靖的胸膛,听着有节奏的心律,喃喃道:
“靖儿……我变得好奇怪……”
许守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楚淑菀无助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等过去就——”
唰——
寒光一点,剑刃染血。
胸口传来一阵刺痛,许守靖感到嗓子一热,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惊愕的望着胸口那柄同时贯穿了自己与楚淑菀的利刃,眼神中满是不解。
“楚姨……你……”
楚淑菀缓缓抬起臻首,熟美的容颜上荡漾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
许守靖瞪圆了眼睛,大脑一片混乱,好半天没理解现状。
过了片刻,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少主,你怎么在这儿?”
所处的场景不知何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不再是门主阁楼,而是位处龙隐山半山腰间的白玉广场。
白玉广场辽阔无边,设置着许多“冶铁”
、“炼丹”
的小高楼,不少外门弟子或愁苦或哀嚎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开始他们的日课。
他们大都只穿着单调的行衣,配色多是白与青为主,腰间挂着陨铁制成的龙浔牌区别身份,无论是刚入门不久的仙子还是师兄,每个人都透露出了一丝出尘之气。
整个龙玉门,也只是许守靖一个人喜欢穿一身黑衣,某种意义上十分好认,甚至都不用确认龙浔牌。
向许守靖搭话的,是一个身着青衫,刚入门不久的师弟,他正是看见了身着黑衣的少门主表情懵逼地在晃荡,才前来询问。
怎么在这儿?
“是啊……我怎么在这儿……”
许守靖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的用手抚摸刚才被贯穿的胸口,发现平坦的胸肌完好无损,别说伤口了,连半滴血液的影子都看不着。
他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我楚姨呢?”
“呃……门主早就去紫陌城和仇长老论道了,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什么玩意?”
许守靖给听懵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那名师弟有些莫名的瞄了许守靖一眼,左右看了看,旋即凑近了几步:
“少主,你这次做得太过了,荆铭不是说你出去躲几天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这话说的许守靖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不由得蹙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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