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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可有查到大哥最近见过什么人?”
崔云舟看向窗外,他们现在身在藏书阁二楼,窗外便能看到东园。
“回主上,见过太子李丰。”
龙二低声说道,拿起茶壶替他倒了杯热茶。
“果然...”
崔云舟叹了口气,看来自己阿兄牵涉其中那是必然的。
行刺当朝王子可是死罪,他觉得阿兄这回有点冒险了,太子李丰虽不是极顶聪明之人,可背后的谋士不少。
“蒋昊之呢?”
他接着问道。
龙二摇了摇头,“还是没能查到具体下落,只知道他还在城里。”
“你派一队人去洛阳接应大哥,无论发生什么,要把人救回来。”
崔云舟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肯定远超预料。
“主上觉得有人要借此机会除掉大公子?”
龙二一脸疑惑,这事明明是崔云山听太子的话去杀三王子,莫非是太子要灭口。
“若大哥行动失败,太子要灭口,若行动成功,那便更要灭口!
快,命人立马出发!”
他想通了一件事,太子李丰虽说目的是除掉三王子,可若趁此机会,把雁来堂收归,那才是赚大了!
崔云舟在藏书阁里一坐便是一天,接近子时,他找了处角落,索性坐在那书架后头,等着看戏。
过了一会,果然响起脚步声,听声音,是个女人。
藏书阁里虽不是灯火通明,可油灯摇曳,他透过架子缝隙看去,来人是安庆绣的贴身婢女桂花。
只见桂花四处张望了一会,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案几上,便匆匆离去。
崔云舟等她走后,走到案几前,拿起那封信,不禁眉头一皱,这笔迹,和他的怎这么像?
信封没有封死,他取出里头的信,打开一看,忍不住冷笑,大嫂这小家子手段还真是绝了,居然找人模仿他的笔迹给裴姜写了封情信。
就在此时,藏书阁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崔云舟眼珠子快速转了两圈,索性把信放回远处。
这回来的是裴姜院里的婢女春霞,她看到没人,只有案几上的一封信,便拿起那封信藏入怀里,离开了藏书阁。
崔云舟不觉得安庆绣没有其他办法对付裴姜,可这手段未免有点下作啊。
污蔑裴姜与他有私情,让阿兄把裴姜赶出门,这对安庆绣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找人把她杀了干脆。
那边厢裴姜拿着这封假情信,也有同样的疑惑,她肯定知道信不会是崔云舟写的。
凭那冷脸阎罗对她的态度,怎么可能写情信,一看就是安庆绣的所为,可对方明明不是如此愚蠢的人,为何学那些深闺妇人一般搞这种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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