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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兆言时,他已经七岁,但是一直跟刘才人住在偏僻的侧宫,也没有其他孩子陪他玩耍,刘才人只会用这个逗他开心。
两个孩子刚认识,他便也用这个来与她玩,被她狠狠鄙视了一通,拉着他到御花园里见识了一番大孩子应该玩的东西。
用她的话来说,兆言仿佛“饥饿的小老鼠掉进了蜜罐里”
,一个全新的瑰丽世界在他眼前展开了。
身后的人果然用怪腔怪调的声音在她耳边问:“猜猜我是谁?”
颖坤叹气道:“陛下,别玩了好吗?臣还以为行宫里混进了胡人刺客。
夜里灯光不明,万一被侍卫误会成不法之徒,失手伤了陛下如何是好?”
“这个不用担心……”
他咕哝了一句。
颖坤稍稍摇了摇头,眼睛上的手也随她而动,不让她挣开。
“陛下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从侧面探过头来看她:“末儿,我发现你蒙着眼睛的样子挺好看的,安静乖巧,不像平时……哼。”
他想绕到正面来看她,但那样势必要松开双手,于是又绕回去。
眼睛上的手拿开了,随即一条折叠的素色丝帕覆了上来,蒙住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她感觉到他在面前端详了自己许久,而且离得很近。
“陛下引臣来此所为何事?难道是想跟臣重温儿时游戏,玩捉迷藏吗?”
“一刻不刺我一下你就难受是吧?”
他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本来是去找你……算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执起她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肩牵引她在水中前行。
颖坤不适应目不能视物的黑暗,脚尖点着池底走得很小心。
走了一段发现池底平坦,渐渐放了心,冷不防踩空一级台阶,更不知四周是何状况,身子一歪便向侧面倒去。
触手可及只能抓住兆言的衣襟,他伸手一抄抱住她,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里是汤池之间引水的沟渠,水深及膝没有危险,但渠壁并不像池子里修得光滑圆润,多有尖凸棱角。
颖坤后脑撞到一处石棱,被他的手抢先垫了一下。
她没有撞疼,那只手却想必撞得不轻,她叫了一声“陛下”
,就想扯开眼睛上的蒙帕去查看。
兆言按住她的手:“别动。”
两人一上一下躺在引水石渠里,水声汩汩潺潺。
她的头发衣服和蒙在眼上的丝帕都打湿了,那丝帕本是纯净素白,洇了水后显出玲珑剔透的玉色,正与她肌肤相衬。
丝帕上绣了一枝红梅,正好折在最外层,经水红艳欲滴,与其下的红唇交相呼应。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个来回,呼吸不由渐渐加深了。
她躺在他身下,发鬓微湿,凌厉讥诮的眼神被绢帕阻隔,螓首枕在他掌上微微仰起,如此任君采撷的诱惑姿态。
颖坤被他压住起不来,又唤了一声:“陛下?”
“末儿,我又改主意了……”
他悄悄把她的手别到腰侧箍住,凑上前来,“刚刚我去找你,其实是打算向你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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