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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杨末,不仅练过暗器射箭功夫,打弹弓捉鸟叉鱼这些也不在话下,都是她拿手绝活,以往冬天更是只要一落雪就和兆言七郎打个没完。
她手里的小雪球指哪打哪,对面一片哀嚎声。
那几个小宫女小太监虽然不如她技艺高超,脑子却很灵活,还会互相配合使用战术。
其中两人躲在树后头团了个大雪球,另两人且战且退佯装不敌,把杨末引诱到树边,埋伏的两人站在岩石上把硕大的雪球对她当头砸下。
这一下真砸狠了,蓬地一声,她整个脑袋都被雪球覆盖。
她甩一甩头,那雪球团得还挺结实,碎开后仍然有不少干雪粘在她发上脸上,眼睛都睁不开。
脑袋一动,雪屑雪块全落进脖子里,冰得她又叫又笑。
旁边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开口:“殿、殿下,奴婢知错……”
杨末闭着眼扒拉自己脸上的雪:“错什么错,打个雪仗而已,又不疼又不痒的……哈哈不对,还挺痒的,快来帮我掸掸。”
有人伸手去拂她发上的雪。
她眯缝着一只眼,看到面前有个人影离得很近,一伸手正好搭在那人肩上。
她抓起一把头上的雪,揪开那人背后的衣领塞了进去,哈哈大笑:“叫你们砸我!
这滋味好受不好受?”
以前跟兆言一起打雪仗,这是她常玩的把戏,导致兆言一看到她靠近就把领口紧紧捂住。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当然有应对办法,扔掉手里雪球对他空手扬了扬,等他卸下警惕松开衣领,她把冻得冰冰凉的手直接伸进他领口里,看这少年像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狂奔而去,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塞进去没听到意料之中的女孩尖叫,她又把雪继续往下推:“冰不冰?还不快叫‘饶命’!”
“饶命。”
男人笑谑的声音。
杨末立刻把伸进人家领口里的手缩了回来,他已经帮她把眼睛上的雪擦去,站在面前的不是宇文徕还能是谁。
他站的地方地势比她低,导致比她矮了一截,她还以为是那小个儿的宫女。
宫女和内侍都跪在他身后,那一声“奴婢知错”
原来是对他说的。
她连忙道:“闹着玩儿的,你别罚他们。”
宇文徕跨上一步站到她身边,她立刻从俯视变成只能仰视他。
脸上的雪被他用指尖细细拭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正在剥壳的鸡蛋,被他一点点剥开。
剥完了,他却还不放手,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久久流连不去。
杨末不喜欢这么近地被他盯着瞧,有种无所遁形的不适感。
她抬起眼睑瞄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视线并不是与自己对视,而是略向下偏……
她觉察出他的意图,趔趄退了一步,躲开他向自己俯下来的脸:“太子殿下!”
宇文徕呼吸一滞,迷思顿消。
他直起身转向跪在地下宫女道:“都起来吧,太子妃说不罚你们。”
宫女连声道:“谢殿下,谢太子妃。”
这样一岔,方才那股尴尬微妙的气氛也消于无形。
他清清嗓子,问:“你身子好了吗,就玩得这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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