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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刺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鱼蝶儿,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奇怪!
她就不知道怕吗?
“是啊,就是我!
除了他的亲人以外,他最爱的就是我!
你杀了我,他会痛不欲生,不用等毒发,他就可能伤心而死。”
“你想蒙我?他连妻室都没有,怎么会冒出来一个最爱的人,而且,看你的样子,还未成年吧?难道你们丘池国都定的娃娃亲?”
鱼蝶儿掩嘴轻笑,怕刺客不信,还含情脉脉的看了好几眼鹤泰:“对啊,其实我和他很早相识,私定终身,他没有妻氏,就是因为他爱的是我,可是皇上嫌弃我出身寒门,一直不同意,他才执拗着不娶亲的。
你看我一来,他不是很凶的让我回去吗?那是她怕你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对我造成伤害,你说,他对我这么情深意重,我怎么能抛下他不管?”
“唉,你还太小,不懂感情!”
鱼蝶儿自顾自的说着,说的好像自己年龄多大,对感情多懂一样,虽然她经过两世,心理年龄是大了,但是如今也只是还不满14岁的小女孩。
鹤泰清冷的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他现在看出了鱼蝶儿的意思,是想来救自己,可一个清弱的小姑娘,如何救?替自己死?刺客有那么傻吗?会同意?就算刺客同意,自己也不同意,堂堂七尺男儿,让一个女人替自己死,那可不行!
难道她想杀掉刺客?看她那身板也不像会武功的。
但她的相貌和自己心中喜欢的女子着实相像,所以听她说与自己私定终身,又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还是很受用的,他甚至想,如若皇上非让自己娶妃,那娶别人还不如娶这个,至少她跟自己喜欢的人长的差不多,不过只能让她做个侧妃,正妃的位置他要留给他喜欢的,一直寻找的,救过他的那个姑娘。
不对,这少女是皇兄太子殿下的女人,怎么可能再嫁。
想到此,他心中竟然有点苦闷。
这样头脑跑马的男人,真是不知道怎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真是看不清形势,自己都身中剧毒了,还被人用匕首架在脖子上,命悬一线,竟然丝毫不担忧性命,还在做着娶妻的美梦,这内心和冷漠清俊的面容着实不符啊!
而鱼蝶儿还在努力与刺客周旋:“所以你把他放了,把我杀了,我愿意替他死!”
“再不然你先杀了我,让他体会一下痛不欲生的滋味,再杀他,这样才算报仇呢!”
鱼蝶儿说到此,突然快步向前,走了好几步,瞬间离刺客只有两步之遥。
因为她不敢再耽搁,做杀手的脑子都不笨,她能拖住眼前这个刺客,是因为这刺客着实年轻了些,而且自己也是一个小姑娘,才暂时蒙蔽了刺客,待她反应过来或者警觉了,一切都晚了。
刺客看到鱼蝶儿居然几步到了自己面前,惊怒之下,竟将持着匕首的手往前一指:“别再过来,你想死是吧?等我杀了他,再杀你,你们到地底下再你侬我侬,一往情深去吧!”
鱼蝶儿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刺客把匕首指向自己,鹤泰就有救了,她脑中早已预习了几遍这个情形,知道这刺客下一步就会把匕首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断然割破鹤泰的脖子。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未等刺客进行下一步动作,在她的匕首还指向鱼蝶儿的时候,鱼蝶儿便朝前奔去,双手张开从刺客腋下穿过,然后紧紧地抱住她,嘴里喊着:“二皇子,快走!”
鱼蝶儿奔跑的冲力将刺客撞的往后倒退几步,因为鱼蝶儿紧抱着刺客,所以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一直紧盯形势的高手侍卫在鱼蝶儿把刺客抱住的一瞬间,便一个飞身过去将鹤泰夹起,几个纵身将他带至了安全位置。
倒地的刺客此时发现上了鱼蝶儿的当,已经晚了,鹤泰已被救走,她羞愤不已,怒恨满胸,毕竟是习武之人,一个翻身轻松将鱼蝶儿从身上翻倒在地,一手按住让她不得动弹,一手举起利器便刺向鱼蝶儿的胸口,扑哧一声!
匕首几乎整根莫入,血立即染红她前胸的衣衫!
那刺客仿佛还不解恨,口中一边恨叫道:“你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一边猛的拔出匕首,又欲刺下,但匕首未落,她自己的头颅却已飞,原来是侍卫及时的从背后削掉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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