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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抿了一口水,摇了一下头,晃动间晕眩的感觉又上来了:“可能中暑了,头有点晕。”
林母用手背把夏清额角的汗抹掉,心疼道:“走,娘亲带你回家休息。”
中暑可不能再在太阳底下晒着了,还剩下的麦子今天收完,明日再有天也能收完。
夏清笑了笑,林母觉得他唇角两边的梨涡都显得无力了,在夏清要拒绝前说道:“地里的活没多少了,你回去和水哥儿做饭,在家里晒晒麦子。”
林母将夏清从地上拉起来,又把一旁地上的草帽给夏清戴上。
夏清没办法,只好跟着林母回家了。
两边院子晒满了这三天收割脱粒的麦子,岑水儿哄睡了小潼宝儿后拿着靶子在翻麦子,让小麦能晒得均匀,更快的脱水。
之后还要用竹枝扫轻轻地扫走混在麦子里的秸秆,再用簸箕把不小心扫走的麦子翻腾出来。
他刚把院子里的麦子翻一遍,这才坐到柿子树下休息,湛蓝的天空一望无垠,偶尔有蜻蜓朝河边飞去。
它们的幼虫需要生活在水里,所以一到夏天河边、小水塘、沟渠边,甚至是一些暂时有水的地方都能看到它们在水上盘旋,再用尾部点水的身影,那是它们产卵的过程。
风一直没吹起来过,远处地面的热浪迷惑了双眼的视线,总觉得地面产生了类似于水波纹的形状波动。
许巍和何大壮不时会把已经脱粒的麦子用牛车运回来,所以大门一直是开着的,岑水儿正对着大门,能看见对面去往地里的小路,这会儿路上正走来两个人,过了一会儿他认出来是林母和夏清。
他走到门外的阴凉处等着,直到林母和夏清从小路走到大道上才喊道:“干娘,嫂嫂,是要拿什么吗。”
走了一段,夏清感觉自己已经快没力气了,他只是机械地迈着脚步,身体越来越沉重,特别想就地躺下睡一觉再回家。
“回来休息休息。”
一问一答的功夫,林母和夏清已经走到家门口,岑水儿看出夏清的脸色不好,询问道:“嫂嫂这是怎么了。”
夏清勉强勾一下嘴角:“应该是中暑了,头有点晕,现在特别想睡觉。”
“快去休息休息。”
岑水儿看着夏清,总觉得夏清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涣散了。
家里有岑水儿照顾夏清,林母没多待,她和夏清割麦子的那块地,只有他两个,旁边没谁看着,忙着回来连镰刀什么的都没拿回来,要是被谁路过拿走了,连是谁拿走的都不知道。
岑水儿扶着夏清回屋,夏清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全是割麦子染上的灰尘,脱了鞋直接爬到炕上躺着。
可能是突然从站着变换到躺着,大脑还有些不适应,晕眩感一下加强,夏清只感觉人是躺着的,但连着身下的炕都在旋转,一会儿是正着一会儿是反着,想吐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夏清皱了一下眉,闭着眼睛缓解,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弱弱喊了一声:“阿水。”
他不知道岑水儿在哪个方位,只好蔫蔫地把手举起来:“能不能先拉我起来一下,躺着好晕。”
岑水儿连忙跪在炕上,一只手拉着夏清伸出来的手,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脖颈,小心地将他扶起。
夏清人被扶起来了,但仍然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仿佛已经变成了一摊被包裹住的液体,跟屋外被阳光炙烤的地面一般一浪一浪的晃动着。
夏清被岑水儿扶着靠在炕头的矮柜上,还是很想吐,也是这个时刻夏清思念林煦炎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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