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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看着阙不德,听他说自己的大队长,没好气地说:“阙不德,王进都这样说了,说明这次的对手还是早已有了准备的,他们那就一定很厉害了。”
“阙不德,你跟对手交手后你就知道,王进不是长他人志气了,他只是正确地估计了对手。”
纯子想起上次渡边桥把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吃掉了,她觉得王进这次不能大意,是非常正确的!
“好,正确估计了对手。
我就不相信,看着他们,我偷袭他们,还都打不了他们。”
阙不德还是不服气。
“行,你偷袭他们会成功。
但是,你打死的一定只是小鬼子。
要想把跟我们交手的那个渡边桥打死,我看凭着你,肯定不行。
打死渡边桥,紧紧靠枪法还是不行,他是真的太狡猾了。”
纯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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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桥带着二十个人出发了。
他们出了城门,朝着山野里走着,渡边桥的助手木拉厮少佐跟在渡边桥的后面,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觉得这时候出发对大家有些不利,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
“木拉厮少佐,你看太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这个时候太热了,应该晚上再出发?告诉你,晚上出发的话,我们到达土匪窝里就是明天中午。
那个时候,不仅天热,而且容易被对方发现。”
渡边桥说。
“我们今天晚上到达那里,可以好好地休息,是不是?”
木拉厮少佐问。
“你说的没错。
只要对方不在路上伏击我们,我们到了那里埋伏好,可以轮流着休息。”
渡边桥说。
“伏击我们?他们难道知道我们今天要去么?”
木拉厮少佐很是不解地问。
“肯定不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去,不等于不事先埋伏在了路上,守株待兔。
如果他们当中的王进,的确是一个高明的指挥官,一定会在路上埋伏我们,也许,昨天他们就埋伏好了。”
渡边桥说。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还去?难道不怕他们伏击么?”
木拉厮少佐心里有些不解。
“怕他们伏击我们就不去了?难道我们就不管他们了,任由他们逍遥?他们事先埋伏好了,他们想伏击我们,我们认定他们有埋伏,你说,他们的埋伏还能那么隐蔽么?”
渡边桥说。
“那么长的山道,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埋伏呀?”
木拉厮少佐说。
“我会知道的。”
渡边桥自信地说。
“对,中佐厉害,我都忘记了。”
木拉厮少佐心里说,您也不是神仙,哼,他们在什么地方您知道?等到他们开枪了,您当然知道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话有些怀疑,到时候,你也许就相信了。”
渡边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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