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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心中想着,静心细看自己丹田里的那股气,已经变成一团黑色,不过因为周身的仙气使然,隐藏得极深,叫人看不出来。
就是真真正正入了魔修,不过光这么点灵力显然不够,她还需要再谋划谋划。
柳澈深见恒谦慌乱冲撞出去,心中微惑,回转进屋,见拈花平静闲适,一时不知该出去,还是进去。
拈花见他难得进来,开口询问,“怎么了?”
柳澈深见她看过去,当即收回来视线,“不知子谦发生了何事?”
拈花晃了晃杯中的茶,“为师刚头责备了他几句,许是生气了,过几日缓缓便好。”
这话显得他们越发生分,明明都是师徒,却有了区别。
亲近之人才会责备,不亲近的便是连责备这样的情绪都不会给。
柳澈深闻言没有说话,正准备离开。
荪鸳鸳端着甜糕进来,拈花叫住他,“来吃点甜糕,鸳鸳手艺可是极好。”
荪鸳鸳闻言当即端着甜糕,走到柳澈深面前,“师兄快尝尝看,很甜又松松软软的,师父最喜欢了,我可是琢磨了很久才做出来的。”
柳澈深这才拿了一块,吃了一口,并没有觉出什么甜味,反而有些苦意。
荪鸳鸳转身将甜糕摆在拈花面前,见屋里没别人,一时好奇,“师父,你和师叔会成为道侣吗?”
柳澈深拿着糕点的手一顿,看向拈花。
拈花自然不能说实话,随口说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
柳澈深沉默半响,忽然起身,“师父,弟子还有事,先行告退。”
“去罢。”
拈花闻言慢悠悠挥手,男弟子都是闲不住的,一会儿红颜知己,一会儿路边野花的,还是女弟子乖巧,陪着吃陪着喝,没事还能吹吹牛。
柳澈深拿着手里半截甜糕往外走去,还没出屋,就听见荪鸳鸳问,“师父喜欢师叔吗?我听说有些道侣都是因为相互喜欢才在一起修炼的。”
拈花声调清冷,却回得慢悠悠,“谁不喜欢你师叔这样的人,不过这也是往后的事了,往后再说罢。”
柳澈深微微侧首,停顿片刻,快步迈出了门,手里的甜糕也扔了,以他以往的做派是不会的,现下却直接扔在了院子里。
他走得匆忙,也不敢停留,他怕再停留一会儿,会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出现不该有的念头。
柳澈深疾步回了弟子院,才进屋就见恒谦翻箱倒柜,见他回来,当即从柜子里翻出两床蚕丝被。
他神情颇为复杂,抱着被子走到柳澈深床榻边上,把蚕丝被放下,“师兄,这两床被子给你罢。”
柳澈深一眼就看出这是在玲珑阵里的被子,“这被子怎么会在你这儿,不是师父的吗?”
恒谦支支吾吾了半天,似乎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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