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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解药……”
虞灵犀细碎的声音从唇齿溢出,涣散的眼直愣愣地望着宁殷,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没有解药,小姐。”
宁殷揽着她不断下滑的身形,手臂贴紧,“唯一的解药,便是……”
“卫七!”
虞灵犀痛楚地闭上了眼睛。
宁殷默了会儿,看着她的脸颊烧起了胭脂红,眸色也幽幽沉了下去。
“此处安全,绝对不有人打扰。”
见虞灵犀颤抖着不肯动,宁殷抬手拂开她的面纱,极轻地皱眉,“第二次,小姐生捱会比死了难受。”
“不。”
虞灵犀将字从齿缝挤出。
“小姐还是厌我?”
宁殷了然颔首,嗓音淡了下去:“便是厌我也没法子。
若随便从路边抓个男人,事后少不了要灭口……”
想起她有个青梅竹马、且不会被人诟病的薛岑,宁殷话音一顿。
趁虞灵犀尚不清醒,他自动将此人跳过,继而道:“小姐又不喜我杀人,此法自然行不通。”
“不。”
虞灵犀还是这句话,手指绞得他衣襟发白,“我若在此……和赵玉茗、有何区别?”
案几上的檀香袅袅,墙上斗大的“佛”
字,仿若禁咒笼罩。
宁殷眸色微动,有时候真是佩服虞灵犀的脸薄与执拗。
“身处佛寺禅房又如何?”
宁殷嗤地一声,“小姐眼下如万蚁噬骨、欲焰焚身,可座上之佛依旧无悲无喜,可曾来救你?”
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他这个恶人。
虞灵犀无力反驳,在他怀中蜷紧身子,汗水浸透了内衫,已然撑到了极致。
忍这么久,定是很痛苦吧?
真是可怜。
宁殷将视线投向禅案下那块不起眼的青色地砖,屈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大腿,迟疑了一瞬。
终是在虞灵犀难耐的低吟中起身,走到案几前,用力踩下那块地砖。
随着机括的轻响,虞灵犀身下的打坐床轰隆移开,露出一条幽深不见底的石阶密道来。
都说狡兔三窟,此处便是宁殷最后的据点,除了几个亲信,并无其他活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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