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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迟疑着摇头,在父亲过世之前,她只是个普通的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生意上的东西?
“那我来给你算一笔账吧。”
江家原本只是江南的地主,大楚立国之后才发家,距今不过百多年时间。
看似家大业大,好像有泼天富贵,但只要将这些产业一项一项的计算出来,就会发现,其实正正经经的做生意,所得的盈利也就只有那么多。
毕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暴利行业。
尤其是近些年来,丝绸的价格一年比一年低,情况就更糟糕了。
然而事实上呢?江家非但没有走下坡路,反而豪富不输以往。
赵璨在船上搜出来的珠宝货物加起来,更是几倍于江家家产之数!
“你告诉我,多出来的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赵玠说完之后,反问对方,“如果你们真的是靠数代积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拿这些钱莫非是凭空冒出来的?”
“你……你胡说!”
那姑娘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到赵璨算的账,不由呆了半晌。
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只能下意识的反驳,“你空口无凭,信口雌黄!”
“空口无凭?”
赵玠笑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其实江姑娘你身在江家,难道真的一点端倪都没发现过吗?江南有无数盐厂,据我所知,其中有两个,就跟你们江家脱不开关系!”
这时盐铁还是战略物资,不许私营,不过实际上,江南的富商们,多半都在里面插了一手。
而要插手此事,少不得打点官府,勾连衙门,形成一个密密实实的网,将大家都拢在其中。
否则,若是没有利益纠葛,江南如何能隐隐独立于朝廷之外,自成一派?
这些话赵玠虽没说,但那女子却也能够想到。
父亲死后她只怀着一腔报仇的心思,被人推动着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时候回过头去,却发现一切都不过是个骗局。
她心中不由惶恐,想回头不能回,想往前走,却也走不了了。
她茫然的看着赵玠,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但是杀父之仇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她不可能就此尽释前嫌,忘却仇恨。
可是要继续报仇,支撑着她的信念却逐渐消散了。
“我不知道……”
她喃喃道,仿佛这样就能够逃避一切,安慰自己。
“你知道。”
赵玠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跟她对视,“你说得没错,我是你的仇人。
如果你现在还想要杀我,我等着。
但你不能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这一切,是谁告诉你的?”
那女子嗫嚅片刻,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好。”
赵玠伸手将她身上的绳索都解开,然后站起身,对副将吩咐,“放她走。”
那女子陡然抬起头来盯着他,赵玠微笑道,“怎么,怕我说话不算话?放心吧,我说过,我等着你来杀我。”
对方似乎呆愣了片刻,然后身手敏捷的窜了出去,直扑门口。
到了门边,眼见的确没有人上来拦着自己,她才转过头道,“我叫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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