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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呵呵笑了两声,“你去取跟烛来,点起来,待我烧根银针扎他两下便会醒来。”
串儿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取去。
您稍等。”
说罢便一溜烟的离开了。
老大夫拿着火燎过的银针在吴法头部、双手以及双脚上扎了许多针,过了约摸一刻钟,他将银针拨下来时银身已然变黑。
他抱起吴法的脚,在他脚地的穴位上按起来,吴法“啊——”
的一声痛呼醒了过来。
串儿在一旁激动得不得了,连连喊道,“总镖头,你可算醒了!
总算醒了!
可吓死串儿了!”
吴法刚苏醒,精神还有些迟顿,下意识的朝痛楚的脚底望去,问道,“你是谁?”
串儿忙解释,“这是二当家特意从临安县为您请来的大夫,多夸大夫妙手神术才将您救醒的。”
吴法呆怔地盯着那个大夫,也不眨眼,过了一会儿所有事情才重新回到了脑子——妹妹中了乌藤,而救命玉连环被他弄丢了。
思及此不由一阵同痛,吴法痛苦地抱起了头,将头埋在膝肩。
“总镖头,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快请老神医帮您瞧瞧。”
串儿在一旁急道。
吴法摇了摇头,“我没事。”
老大夫就着床边的木盆洗了洗手,边擦着手边向吴法道,“方才老夫为老镖头把脉。
实不相瞒,总镖头虽看起来身强力状,可心中忧思甚重,积郁已深,若再不舒解心事,恐怕会伤及身体。”
张信上前拍了拍吴法的肩膀,大声道,“大侄子,若有人欺负你了只管告诉我张信。
我跟你才伯可是忘年之交。”
吴法突然抬起头,掀被下床,扑通跪在老大夫跟前,略带着哭腔,“神医,您医术高明,能不能救救我妹妹......您能救醒我一定也能救醒她的......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妹妹......我吴法必定当牛做马任您差遣......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串儿见状也随着吴法跪在了老神医跟前,“求求您救救小姐吧,小姐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
朱雀守在吴氏镖局斜对过的茶楼二楼靠窗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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