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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自然抓到了苏三眼中的鄙夷,心中浮出一丝薄怒。
想他风洞派弟子走到哪儿不是受人敬仰,而他白礼更是风洞派里拔尖儿的人物,不管到哪儿都是座上宾。
即便是陪师傅进蓝丰皇宫时那宫里的嫔妃也都对他十分客气,而眼前这个这女人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如此轻视修仙者!
她就不怕天谴吗!
在心中赌气一通,白礼决定往后的日子里一定要小心加谨慎地避开这个怪女人。
苏三擦净嘴角的血,见那帕子再难洗净便顺手扔了。
问道仍坐在地上的白礼,“能走吗?”
白礼挣扎着站了起来,“能。”
苏三也不瞅他强忍着痛的样子,兀自道,“今日先回去看大夫,明日再来砍竹。”
白礼心里那点感激对这话消得干干净净,本来就是抢劫要他五百两银子,现在他被蛇咬了她居然叫他明天接着来砍竹。
哼,若他再被蛇咬伤,看她良心怎么过得去!
慢着……谁知道这种怪女人有没有良心!
自恋自傲自负,当巧是苏三讨厌的性子之一,若不是伍思通呼天抢地地拜托她她才不会没事找麻烦若这个臭屁精。
苏三疾步到了马车前,取下挂在马脖子上的水壶蹲在马板车旁漱口,用尽一整壶水才罢休。
口腔仍有些麻木感,看样子还是要喝上几副解毒药。
起身时苏三才想时来,她若是染了毒那两个赫连苏彻和赫连苏穆两个岂不是没有奶水喝了。
思及此苏三脸上不由染上忧色,勒令白礼上板车,挥起马鞭疾疾赶回了青回城,直奔医局。
白礼不知苏三想些什么,私以为她又在发疯或者整她,心头对苏三的成见又添了一分。
一路上黑着脸不说话。
见马车停在了医局前,苏三也不管白礼,自己跳下板车匆匆钻了进去。
这时医局里并无什么人,两个药童在研药,大夫正在案后拿着一本医书端看。
苏三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案前,一脸急色,“大夫,舌头上沾了蛇毒还能不能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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