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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乾昭帝认真思忖,面上似乎已有赞同之色。
崔启偕忙上前婉拒:“官家,这……这营口改道一事事关重大,微臣资历尚浅又不谙此道,只怕是……只怕是有负官家所托啊!”
乾昭帝抬袖一挥,又点了点桌上的文章,笑得颇有些明以待下的意味:“无妨,漕运改道之事还需再议,眼下汛期将至,你且回去拟一篇治理营口水患的策论来。”
闻言,崔启偕猛地抬眸,只觉天都要塌了。
他……他如何能写出来这治水策论啊!
长公主府西院落
自宣德殿殿议而归,崔启偕只觉腿软的连马都上不去了,侍从无奈,只得支了一顶灰顶小轿将崔启偕抬了回来。
随侍打起轿帘,崔启偕借着小侍的力起身,待抬眼看到长公主府那金灿灿的牌匾后,崔启偕方才觉得自己那颤颤两股稍有好转。
薛宝芹正拿着缠金丝剪刀坐在檀案前打理昨夜从花园里挪出来的那株重瓣月季,余光却瞧见两个小侍扶着崔启偕入厅。
薛宝芹心下一惊,搁下剪刀花枝忙快步上前去迎。
见崔启偕这般连道都难走的哀痛样子,薛宝芹从小侍手里接过崔启偕的胳膊来,两手扶着他,偏头在崔启偕身上四下查探。
“官人可是挨了打了?”
薛宝芹半是忧心半是疑惑地发问。
瞧着这背脊腰臀不见半分血迹伤痕,可也像挨了打呀?
昨天朝堂议事回来便心烦气郁,今日被官家宣过去半晌,怎的连魂儿都没了?
薛宝芹把崔启偕扶进内厅,仔细利落地褪下官帽官服,又甚是贴心地端来一杯热茶来解渴压惊。
“官人,到底发生了何事啊?”
薛宝芹从崔启偕手中接过茶盏搁在临近的案几上,婉声问道。
崔启偕抬眼瞧见薛宝芹柔婉谦顺的脸孔,伸手揽过她的腰肢,握着薛宝芹的手拍了拍示意其安心。
薛宝芹松了松微微僵硬的腰身,感受着有一下没一下搭在自己上手上那忽近忽远的温度,耐心听崔启偕说着。
“今日在宣德殿,官家指着张禄从万贤馆呈上的一篇文章偏说是我写的,我哪里写过什么文章?可我打眼瞧了,那笺纸上分明是我的印名,万贤馆也说裱挂的时候是裱的长公主府名,真是奇了……”
崔启偕边说边叹,实在不解。
薛宝芹婉婉一笑,打趣道:“许是哪个学子裱挂错了,现下这名誉功绩倒成了官人得了!”
崔启偕无奈睨她一眼戚忿道:“若真是这般倒也罢了,可偏那人所书正是水利工赋,现在朝廷因漕运改道与营口水患的事闹的不可开交,偏我不开眼迎头撞了上去,这不是把我往水坑里推吗?”
闻言,薛宝芹浑身僵冷,似血液回流。
水利工赋……又印以崔启偕的印名……
不会是……
薛宝芹脑中一白,只觉骇意直窜四躯。
见怀中妻子身姿僵硬,脸色煞白,崔启偕忙紧握薛宝芹的手怜惜疑问:“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怎么。”
薛宝庆回过神来,苍白着脸压下惴惴不安试探问道:“那后来呢?官家怎么说?”
“后来?”
崔启偕一拍脑门痛苦道:“后来官家便要我写上一篇营口水患的治理策论,我哪里懂治水啊?眼下逼着我给营口治水想法子,说不准哪天,就真把我扔到营口去了!”
“营口……倒到也没那般不堪。”
薛宝芹面似回忆,小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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