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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扬原话其实想说,“真要急了,既能咬人,也能蹬鹰”
。
但他和谢星涵不能算知根知底,他也不知道谢星涵对他的善意建立在怎样的底线上。
再加上他自己揣测的谢星涵的立场,所以话出口时,隐去了“能咬人”
这一节。
谢星涵没有马上说话,她凑近兔笼,指腹轻轻挠了挠小灰兔的耳尖。
那小兔立即舔狗地拱着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与方才躲开王扬时的戒备模样截然相反。
王扬失笑:
“这货也太会看人下菜碟了......”
谢星涵第一次听看人下菜碟这个词,略一想即明其意,唇角也漾开笑影,一边撸兔子一边说:
“它是母兔,男女授受不亲,哪能随便让你摸耳朵呢!
再说它聪明着呢,知道谁是长喂,谁是喂个新鲜......”
“也是,真正聪明的兔子,自然知道谁手里是真有草的......”
王扬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知是真随口说的,还是意有双关。
谢星涵脸上笑容渐渐收起,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真正聪明的兔子不会守着‘应该蹬谁’的规矩。
兔子要活下去,就必须抛开应该,随机应变。
所以不光是蹬鹰,管他人鹰猫狗,自可一概蹬之!”
王扬一惊,没想到小谢居然还有这“觉悟”
!
他心头虽暖,却没有马上出声应和。
因为他不能肯定谢星涵是不是故意这么说,以试他真实心意。
虽说应该不会,并且现在的时代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真把世家逼急了,哪管你天子不天子的,所以谢星涵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算奇怪。
但蹬人这件事毕竟是忌讳,如果让小谢知道,会不会在以后某个关键的时刻猜中他心意,然后产生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一概蹬之也不行。”
小谢没用王扬应和,自己便改了说辞。
“毕竟狡兔三窟。
要是遇到自己窟的同伴,总不好蹬吧?我来算算这三窟是哪!”
谢星涵站起,手一背,明眸善睐,笑意盈盈,抑扬顿挫道:
“这第一窟呢自然是狡兔的兔窝。
兔窝里都是小兔本家,自然是不能踹的。”
王扬不置可否:想多了,别说哥没本家,就算有,像那种要害我的本家,照踹不误!
谢星涵踱着步,伸出两根手指,来回动了动,模样娇俏又神气:
“这第二窝呢,我再算算啊——”
谢星涵装腔作势地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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