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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沈修竹!
怎么可能!
宋景曜很快就发现了沈修竹脖子锁骨上明晃晃的几个草莓印,很是新鲜水灵灵,只可能是昨晚刚种下的。
老子干的吗?!
真喝醉酒没了理智把男主角扑倒了?!
可昨晚他明明是和梁鸣他们在一起的,怎么就跑到沈修竹床上了?还没穿衣服!
宋景曜瞬间想起了之前自己做的带颜色的梦。
他梦见过他把沈修竹扑倒在床上,硬是要扒了对方的衣服,沈修竹抵抗挣扎不过,颤抖着求饶说不要,最后他硬生生把沈修竹给哔哭了……第二天,梦醒起床,他还偷偷摸摸地洗裤子。
昨晚……他该不会把梦境放到现实实现了吧?
宋景曜心里慌得一批,快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他赶紧掀了被子检查一下自己,还着重感觉了一下重要部位,好像前后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穿上衣服就心虚的匆匆溜掉了。
在车上,宋景曜还有些浑浑噩噩,恍惚得像是双脚踩在棉花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国外看得多街上的同性恋情侣,一不小心放松警惕,飘了。
以前他喝醉过几次,都是抱着电线杆,枕头猫咪什么之类的东西亲,极其的傻逼,还被损友拍下了黑历史视频,太过丢脸,后来还是他也拿了他们的黑料威胁,才把那些证据统统消灭,从此很注意千万不能多喝酒。
但没想到这次,一喝醉,那个啥的对象竟然是沈修竹,那个未来的凶残男主!
他还有没有命活了?!
宋景曜太过尴尬,实在没脸见沈修竹,吓得赶紧跑路,直接逃回了国。
他待在自己名下的私人别墅里,连自家都不敢回,怕沈修竹上门找麻烦,爸妈在的话又不好解释,干脆就找了借口窝在外面暂时避风头了。
可没过两天,沈修竹就找上了门,按响了他别墅的门铃。
宋景曜看着显示屏上那张熟悉的俊脸,异常纠结,抓心挠肺,犹豫着是不是该装没人在家,等他自己离开。
但沈修竹先开口,一下截断了他的借口,淡淡说:“我知道你在家,我刚从宋叔叔他们那儿过来,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宋景曜心里一咯噔,脸几乎是瞬间就皱成了一团,但按照他这么多年来对沈修竹的认识,就算他现在不开门,沈修竹也有上百种方法让他不得不开门。
所以,他硬着头皮打开了门,十分勉强地僵笑问:“……什么事?”
沈修竹维持着人前的高冷矜贵样,笑容却有两分古怪,盯着他缓缓说:“终于敢见我了?”
宋景曜心里不自在,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故作不屑:“有什么敢不敢?你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沈修竹顿时笑得更加怪异了,抿着唇角,视线透过他背后看向了屋内,低柔道:“就在门口说话,不请我进去?”
宋景曜真不想请,但眼角余光一不小心就扫到了沈修竹优雅的颈线上,好像看见了可疑的淡淡红痕。
都过了两天了,怎么都该散了吧?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宋景曜都没胆子看人,偏头移开了视线,正好就像有点腾出点空间让人进屋的意思,沈修竹毫不客气,抬脚就往里走。
他坦然坐在沙发上,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宋景曜——看着凶巴巴实际色厉内荏,内里甚至有些无措的。
沈修竹:“不给我拿杯喝的吗?”
宋景曜心有点慌,但多年的习惯,下意识呛回去:“凭什么?老子才不伺候你!”
沈修竹沉吟,点了下头:“也好。”
然后,他就起身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整套的茶具,精致小巧的小陶壶,白瓷上釉茶杯,茶杯口径只有银元大小,如同小酒杯。
他一边用小火炉烧水,一边悠悠问,“想喝什么茶?”
宋景曜:“大红袍。”
脱口说完,他瞬间就懊悔得想咬自己的舌头。
喝喝喝,喝个屁啊!
人家问什么你就答,傻吗?!
那边,沈修竹已经拿出了大红袍茶叶,开始纳茶,冲茶,淋罐、烫杯的一系列步骤,动作行云流水,从容淡然,仿若古代小亭子里,烹茶赏雪的世家贵公子,气质卓然,清冷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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