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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衡再次感叹,田七要是个女人,给如意当娘,多好。
当皇帝的都是勾心斗角的行家,惯看人心,谁对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一望便知。
不过,纪衡转念又一想,如果田七真的是他的女人,那么他未必就能对如意像现在这般好了。
这样一想纪衡又不觉得那么遗憾,现在三人在一起其乐融融,不是挺好么,做人要知足。
几人逛着逛着,经过一条看似繁华的街道,纪衡便想进去看看。
田七却拉住了他。
纪衡不解,“这里头有老虎?”
田七不大好意思跟他解释,只说道,“皇上,您再仔细看看。”
纪衡又往那里面望了望,街道两旁不是店面,而是绣楼,装点得花红柳绿,楼上时有一二女子倚栏闲望,看到街上行走路过的男人们,还会挥着手绢打趣儿。
……原来是烟花巷。
纪衡有些讪讪,复又狐疑地看着田七,“你来过?”
田七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奴才闲来无事在京城里游荡,只是知道这里。”
纪衡神色缓和,“谅你也不敢。”
这时,有两个女子搬着小板凳走到巷子口,坐在屋檐下的阴影处,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此处生意晚上热闹白天冷淡,这也是为什么纪衡一开始没认出来的原因。
女子们也有站在巷子口拉客的时候,不过看到眼前经过的人虽停下来,却是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看怎么怪异,不像是能照顾她们生意的,因此便不理睬,只自顾自交谈。
纪衡本来对此不感兴趣,正要和田七离开,却不小心听到那两个女子的谈话,一个对另外一个吹牛,张口一个“田文豪”
闭口一个“田文豪”
。
纪衡眯着眼睛看田七,田文豪不就是这小变态的化名吗……上回孙从瑞找他告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田七被那两个女子谈话的内容弄得又羞又怕,“皇上,我们快跑吧!”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快走吧……”
纪衡还想再听一会儿。
田七突然抓住他的手,小心地把他往前拖,纪衡低头看着两人的手,笑了笑,反握住田七,故意磨磨蹭蹭地,由着田七把他拉开了。
如意骑在他爹的脖子上,看到两人都未注意自己,便偷偷地舔了一下手中的小糖猪儿。
一气儿回到皇宫,田七总算松了口气,她早该下值了,便丢开这爷儿俩,回到自己住处。
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膳时分她又被皇上钦点了过去,说有要事。
到底有什么样的“要事”
,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皇上面前摆着一桌酒菜,周围伺候的人都被屏退,室内只余他们二人,气氛很严肃的样子。
纪衡看到田七来了,笑得很温和,低声道,“田七,你过来。”
田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纪衡旁边,“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纪衡提起酒壶往杯中倒酒。
田七连忙伸过手来,“怎么能让圣上亲自斟酒呢,奴才来吧。”
纪衡轻轻隔开田七,眼神往身旁凳子上示意了一下,“坐下。”
“奴才不敢。”
怎么能跟皇上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呢。
“让你坐你就坐。”
纪衡说着,继续倒酒。
田七只好依言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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