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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浊就差把我不信三个写在脸上了。
你骗鬼呢?我瞧着像是棒槌么?从神鹿洲追来中土,现在你告诉,这是个巧合?
暂时没搭理她,三人看热闹到大半夜,准备进城之时,却发现樊江月还在。
碰巧有那挑着扁担叫卖的货郎,前后篮子里,一边儿是绿豆汤,一边儿是凉粉,怕是白天没卖完的,也不知馊了没有。
刘景浊转头看了窦琼一眼,红衣女子当即了然,挥手喊过来卖货郎,要了四碗绿豆汤。
南边儿人爱吃凉粉,他跟刘景浊都是北方长大的,实在是吃不惯。
得这会儿就喝,喝完了还得把碗还回去呢。
刘景浊指了指绿豆汤,轻声道:“天热,想打架也喝完再说。”
樊江月十分不自在,瞎话太假,她自己也知道。
可说实话,她觉得更扯了。
走过了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樊江月轻声道:“有个骑着黑驴的老前辈,揣了我一脚,我就到这儿了,前一刻我还在游江国京城的。
这话说出来,比碰巧什么的更难让人相信吧?”
等到白衣女子离去,刘景浊忽然说道:“百节,你护着窦琼返回燕巢宫,我得先走了。”
刘景浊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硬拉着黄乐昏去了近处一间酒楼。
“户部发的救济钱养活不了一家人吗?瘸着一条腿,怎么还干起这个了?”
闺女嫁人都不知道,有个外孙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外公?
刘景浊撇嘴道:“是挺不像话的,老人家可别嫌我话不好听,我觉得要是这样,您那外孙子理你才怪呢。”
樊江月抱拳所别,刘景浊抱拳回礼。
景炀与别处王朝最大的区别就是,每个景炀人,都对这个王朝有这一种极强的归属感。
窦琼听到这儿,立马明白了,这漂亮姑娘跟自己是难姐难妹啊!
刘景浊又抿了一口酒,微笑道:“没别的事儿?没别的事儿我可就走了,着急赶路呢。”
老人忽然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家老婆子死的早,闺女很早就没了娘亲,我又常年不在家,就她两个哥哥管教。
闺女嫁人了我都没回来,这么些年,外孙子都长大成人了,我才晓得自个儿还有个外孙子,你说我这个当外公的,是不是很不像话?”
等他醒来,肯定就走不掉了。
刘景浊沉默了起来,认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刘景浊猛地一惊,运转灵气驱散酒气,可眼前却是一,回神之时才发现,自个儿躺在一架驴车上,有位白衣白发的老者正驾车行在绿荫道上。
本来接住碗的手忽的一松,刘景浊赶忙弯腰托住瓷碗,躲过一场“悲剧”
发生。
酒水真正的用处,怕就是这微醺之时,天下事皆在心中,但天下事此刻与我无关了。
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顿了顿,刘景浊轻声道:“窦琼,有些毛病,不用改,吃米吃面全凭喜好便是,但是往后得学着凡是先在自己身上找毛病,然后再去怪罪他人,下次我定会去上一趟燕巢宫的。”
当年的第八大王朝,如今的排名末尾,其实景炀人都不怎么当回事儿。
反正在老百姓心里,哪个王朝敢惹我们,那咱就发兵!
喝酒到吐、次日头痛欲裂,那就不是人喝酒,而是酒喝人了。
走去灶前,刘景浊熟练抄起筷子,挑了一筷子粉递给瘸腿男人。
在樊江月心里,二人怎么说都还是仇人,不见面分外眼红就已经极其不错了,怎的还这副和蔼模样?反正她樊江月是做不出来。
顿了顿,黄乐昏又笑着说:“我现在也是极好的,儿子开了间药铺,可挣钱了,日子过得滋润,哪儿哪儿都好。”
窦琼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没等她说话,百节率先问道:“是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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