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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果然真是好幼稚啊。
燕舒灵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手里拿着一包瓜子,迈着轻松的步伐在京城最热闹的集市上闲逛——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她吗?那位高高在上、清高冷傲,举手投足都是规矩礼法的燕舒灵,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呵,男人,神仙又怎么样?
表面上一本正经,似乎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正派道长,实际上呢?又馋,又懒,做事没有规划,永远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内心极其幼稚,由于说话不爱走脑子,于是在人前干脆就沉默寡言装深沉,背后却各种吐槽不着边际……简直让人抓狂。
说得好听点,她是首座弟子,也代表了整个武陵观的威仪和脸面,所以镇守道场、在俗家弟子中树立威信也是应该的。
可他呢?不声不响消失了一千多年,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竟是跟个小狐狸精跑啦?
人干事?你在逗我吗?当神仙就能这么办事吗?!
“嗯,味道不错,这种再给我来一份!”
燕舒灵指着巴掌大的猪肉火烧,又指指边上的馅饼对老板说道:“这种也要!
……唔,就一样来一个好了!”
——指着良心说话:京城的小吃真是太特喵好吃了!
尤其是有肉的!
……什么?辟谷?我可以不用吃饭,但并不代表我不馋,谢谢。
“你这个人,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银杏树下置了个小酒桌,花烈看着毫无顾忌啃鸡腿的白白,笑道:“把那两个女人都给惹毛了,却完全不自知,还能如此悠闲地在家烤山鸡吃?你可真行。”
白白一脸茫然:“啊?”
“你真的就完全没发觉吗?”
花烈叹了口气:“我问你,狐十四和你徒弟若是在凡间斗法,你觉得哪个会更胜一筹?”
白白却笑道:“为什么你觉得她们两个一定会站在对立面上?有没有可能出现英雄所见略同这样的假设呢?”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乐观,这种情况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花烈扬扬眉:“但是你别忘了,这两个女人可都是因为你才入世的,她们的目的大致相同,无论是否归属于同一阵营,结局都应该不会差别太大——就是把你整成猪头。”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白白笑道:“我怎么了我?”
“因为这就是女人啊!”
花烈摇头笑道:“只有你这种迟钝得宛若智障之人,才会觉得天下太平、无事发生。”
白白不悦地拉下脸来:“干嘛?一个渣遍三界的渣神之神,现在来批判我的私生活?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对我心生怨恨,每一个人。”
花烈加重语气道:“我做过的事,问心无愧,不信你可以随便找跟我好过的女人来问一问,看有没有人恨我。”
“行行行,我可没那么无聊。”
“好,那现在说你。”
花烈用一根鸡骨头指着他:“你以为,你躲起来不见,装不认识,狐十四现在一介凡人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以为你做人家师父的,她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只作不知,人家就只能忍气吞声、怪自己自作多情了?”
白白的眉梢不大自然地跳了跳,“这……都哪跟哪啊?”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燕舒灵喜欢你!”
一脸迷茫:“……不知道啊。”
“啊,聊不下去了。”
花烈扶额:“……老不脸的,八百众神都替你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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