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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瑁,我梦见与这完全不同的人生了。”
也许夜晚的风太温柔,秦瑁的怀抱太温暖,夏碧蕾突然想跟他说说妹子的人生。
“你是说你名声被毁,与成国公幼子定亲的是你?后来你一头撞死了,碧艾身体太差不久后跟着去世了?你母亲疯了?”
秦瑁看着妻子一脸慎重,仿佛这些事真的曾经发生过的模样,只觉得背后有股凉意,他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陷入这般不堪的境地……”
夏碧蕾看着秦瑁微带着恐惧的模样,紧紧地抱住他,“在梦中,你已经死了,死在被拐卖的路上,我也没能吸取跟释放雷电的异能,所以对两个人贩子无能为力……”
秦瑁沉着脸,一下一下抚摸着妻子的头发,他突然想起当年被拐时的疑惑,那时他总觉得碧蕾像换个人似的,是不是那时她就梦见未来的事了?人生有很多分叉路,也许碧蕾所说的是另外一个可能发生的人生。
“碧蕾,别怕,我在。”
秦瑁反复吻着她的脸她的唇,“我在这里,我们都好好的,都没死。”
他哄了很久,碧蕾才哭泣着在他怀里熟睡。
他的心隐隐作痛,碧蕾是个坚强的人,从未有过哭得如此伤心,看来他真的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她介意的这两个人了。
“弄死徐五郎跟夏碧茉?”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满血复活的夏碧蕾自然忘记了昨晚哭唧唧的模样了,“夏碧茉就算了,她死不可惜,但她儿子没人带啊,还是让她在家乖乖带孩子吧,反正她现在已经够惨了,咱们挑拨夏碧蕖对付她,一旁看戏就好。
至于徐五郎,一定要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成,我这就让人制造证据,虽然暗杀速度快,可不解气,还是先身败名裂再千刀万剐好些。”
秦瑁十分不喜欢妻子挂念别的男人,尤其是晚上做梦时都叫着他的名字,这更不能忍。
“怎么制造证据?”
夏碧蕾抬头看他,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徐五郎的,已经暗自打算弄死他了,当然如果能光明正大更好,她还是想将他绳之以法。
秦瑁轻吻着她的脸,“最好是人赃俱获,被抓个正着最好,只要他有一次被抓到,就不愁大家不信那院子里的尸体是他弄的。”
“可之前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夏碧蕾有些懊悔,“徐五郎肯定知道院里被搜查过,短时间内他肯定不会犯案了……”
“别担心,去院子检查的是暗卫,他并未大张旗鼓,甚至将自己挖开院子的痕迹都消除了,不会被发现的。”
“可如果徐五郎是个细心的人,他肯定会发现吧。”
夏碧蕾想到现代的故事,“我曾看过一本书,有个人每次出门前都在锁上放一根头发,然后有一天头发断了,他发现自己被监视了。
地如果翻过,那上面的植物肯定有所不同……”
“你哪看的书,啥乱七八糟的都有。”
秦瑁将她搂怀里,手抚摸着她的肚子,仿佛想掩盖住孩子的耳朵似的,“我派过去的暗卫未出事前家里人是摸金校尉,机关暗道啥的都有一手,保证没人发现,放心好了。”
若不是一直抓不到徐五郎的小辫子,秦瑁也不会大才小用,现在他倒庆幸自己杀鸡用牛刀了,不然碧蕾若是犯倔了真跑去自己杀人怎么办,她还怀着孩子呢。
秦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早点恁死徐五郎,不然碧蕾都不消停的,这对胎教不好……
当爹的他十分忧愁,他现在跟碧蕾商量着怎么坑人杀人,这孩子学坏了怎么办?会不会将来是个爱喊打喊杀的?一想到自家萌哒哒的闺女喜好舞刀弄枪,秦瑁只觉眼前一黑。
“姑娘,前面有棵大树倒下来了。”
雪梨过来禀报说,“这条路必经相国寺,不能绕路。”
“树倒了?”
夏碧艾走下马车,看着正倒在路中间的大树,马车跟马儿肯定都过不去了,“昨晚的风挺大的,这树又是老树,还空心了,难怪会倒,幸好是晚上,没路人经过。”
“姑娘,现在离相国寺坐马车还有半个时辰的路呢,怎么办?”
雪梨有些忧愁,没锯子,这树又这么巨大,怎么办?
“如果我的手快点痊愈就好了。”
雪梨一脸扼腕地看着半个月前伤到的左手,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怎么就不好快一点呢。
“你的手就算没伤着也不许去搬树。”
夏碧艾瞪她,“姑娘家有个大力士的名声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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