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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七在内官监登记了一下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职务——打更,然后就回到了十三所。
十三所建在紫禁城外,是太监们的住处。
皇宫里的大部分太监都住在十三所里,只有值夜班的或是经常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太监,才有资格住在紫禁城内。
田七搬进紫禁城不过半月,就又搬出来,说起来挺丢人的,不过还好,她脸皮够厚,也就不当回事。
田七回到十三所,发现老巢还没有被占,甚好甚好。
同屋一共住着三个人,其他两个都不在,她回到房间蒙着被子大睡特睡,紧着白天补眠,晚上好去受罪。
一觉醒来,睁眼看到门前挂的藏蓝色棉布帘子在晃,过了一会儿,由帘子旁边探进来一颗脑袋。
田七:“……”
她好像又忘记拴门了。
那颗脑袋看到田七醒了,呲牙一乐,“狗小子!”
田七赶紧下床把他请了进来,嘴里说道,“师父!
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来了?您不在德妃娘娘跟前伺候吗?”
“我出来办差,正好过来瞧瞧你。”
那人由田七搀扶着进来坐下,田七赶紧给他倒茶,他说道,“你别忙活了,我待不了多大功夫,咱们爷俩说会儿话。”
来的这人叫丁志,是田七打一进宫就跟的师父。
丁志原名叫丁志远,后来当了太监,觉着这名字听起来颇讽刺,不管志向多远大也还是个太监,于是他干脆改了名叫丁志。
丁志现在是御用监的少监,从四品,离太监只有一步之遥。
“太监”
是宦官们的俗称,在宫中也是官职名,宦官做到头儿了,就是太监,正四品。
内官们虽大部分由二十四衙门统领,各有各的级别和职责,却也经常兼着后妃身边的差使,原本的职责反倒退了后,谁让妃子身边赏赐够厚呢。
当然,也不是所有主子都有钱,没钱的那些自然没人上赶着去,只能由内官监来指派。
田七和丁志都是一身而兼二职,更厉害的,像盛安怀,一人而兼数职。
丁志现在伺候的是德妃。
德妃比皇上还要大两岁,模样不是最出挑的,年纪也大了,所以改走贤德路线,虽膝下无出,皇上却还记得她,每一两个月总要去她那里转转。
田七使唤一个小太监拎来一壶热水,现沏了茶端给丁志。
丁志把茶盖掀开一看,浅碧色的茶汤清亮通透,似一碗透明的翡翠,翡翠中漂漾着一簇茶叶,已经被泡得舒展开来,叶片饱满丰厚,碧绿如鲜。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馨香扑面,登时精神一振。
“庐山云雾,”
丁志睁开眼睛,“这个好!
你小子就是个金耙子,什么好东西都不会落下,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田七挠了挠头,笑道,“还不是没了的昭仪主子赏的,我知道您好这个,早想拿给您,可惜赶上昭仪主子出事,我一时忘了。”
丁志掀着茶盖缓缓地划着茶碗,轻轻地吹着气,还沉浸在云雾茶带来的清爽怡人的感觉中,随口应道,“看来你在宋昭仪那里混得不错。”
“不错是不错,可惜好景不长。”
田七失落答道。
丁志闻言,放下茶碗,劝她道,“要我说,你也不必气馁,这个死了,还有下一个呢,后宫里总会有得志的,你小子会来事儿,有前途,只要搭上条好船,站稳了脚跟,总会有出头之日。”
田七摇了摇头,“我的好师父,您是不知道,我搭哪条船,哪条船翻,”
说着,朝丁志比了三根手指头,“三个了,说实话,我真有点心灰意冷。”
丁志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他顿时对田七同情起来,开始给她出馊主意,“要不你测测八字去?御膳房的老刘好像会测这个,你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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