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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亦附议。”
行,行啊。
薛璎淡淡一笑,转向冯晔,目光一闪:“陛下对此有何看法?”
冯晔看懂她眼底意思,转头说:“秦太尉统筹战事,朕自然放心,便依你所言,派车骑将军速速领兵东征。”
薛璎点点头:“当务之急为平乱,冀州暴-乱起由未明,待战事止息后再行追究。”
她说完,深深看了秦恪一眼。
秦恪触到她眼神,颔首下去,继而与车骑将军,以及几名武官于殿内商讨起平乱方策,待到暮色渐深方才散了。
朝臣各归各位,各司其职,前殿留了冯晔、薛璎,以及姐弟俩的亲外祖父袁廷尉。
薛璎揉揉眉心:“外祖父以为,太尉此番打的什么主意?”
袁益周神情肃穆,皱纹满布的脸因怒意微微透红,道:“冀州□□便难保不是他暗中推波助澜促成,如今他又一反常态,支持车骑将军出征,打的恐怕是背后插刀的主意。”
薛璎点点头:“不止他。
前几天,我手下人查探到平阳侯可能对其境内一处金矿隐瞒未报。
倘使果真如此,如今的平阳侯也已渐渐脱离朝廷掌控,兴许同样参与了此事。
而将士们东征,借道平阳是最近的路子。”
冯晔面露急色:“这样说来,车骑将军此行岂非往鬼门关去?将士们半道遇阻,冀州军民又怎么办?”
“别急。”
薛璎摁了摁太阳穴,“既已猜到他准备下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阿姐的意思是,另派一支军队,秘密前往冀州,助车骑将军一臂之力?”
薛璎和袁益周齐齐摇头。
方才朝堂上的情形已非常明显,以秦恪在武将当中的威信,与那头头是道的说辞,一旦薛璎强行与他对着干,必将被众人怀疑她在此事上包含私心。
倘若明面上应了秦恪,背后又越过他,另行暗派军队,不可能不暴露,到时一样受阻,令朝臣非议。
幼帝登基以来首遇战事,必须立威,不可出一点差错,所以,平乱的过程与结果一样重要。
旁事可以商量,但这一次,车骑将军一定要大胜归来。
薛璎想了想说:“军队不行,但个人可以。
真要助车骑将军一臂之力,千万名小卒,或许不如一个足够能耐,又不会惹人注目的军师。”
冯晔点点头:“要说能耐,朝中自然挑得出人来,但如今三日一朝,朝会时少个人,又怎会不惹人注目?”
她正欲开口,忽见李福匆匆入里,道:“陛下,傅中郎将求见。”
冯晔怪道:“天都黑了,车骑将军也去点兵准备启程了,他方才不现身,这下来做什么?”
薛璎皱皱眉头,似乎想到什么,说:“请他进吧。”
傅洗尘卸下佩剑入里,身后果真如薛璎所料,跟了一身羽林卫常服的魏尝。
冯晔一眼认出魏尝,说道:“你俩这是?”
傅洗尘颔首解释:“回禀陛下,微臣方才本欲应召入宫,却被魏公子拦下,他说,议事结果必依太尉心意,微臣来了也是无用,不如留在公主府,与他商议商议对策。
微臣因此来迟,还望陛下赎罪。”
薛璎闻言心情复杂地看了魏尝一眼。
傅洗尘多执拗的人啊,能说服他拒召,是费了多少口舌,还是直接跟他干了一架?
冯晔讶异道:“魏公子竟还有未卜先知之能?那你们说说,方才都商议出了什么对策?”
傅洗尘看看魏尝。
魏尝得了眼色,上前来,只说了两个字:“我去。”
而后看了上首薛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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