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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让彼此都有个台阶可以下而已,听到这话不由皱眉,复又拜了一拜:“臣叫人进来侍候陛下。”
转头对外扬声道:“齐大官在吗?请进。”
齐进在外头应道:“哎!”
刚要入内,又听见皇帝厉声喝止:“谁都不许进来!”
他伸向帐门的手只好缩了回去。
兆言看向五体投地拜倒在自己脚下的人,她的额头叩及地面,面目全不可见,她的举止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意愿。
他起得太急,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左肋下一直到心口都撕扯般得疼痛。
他颤声道:“末儿,你抬起头来看看我……”
颖坤伏地许久,心绪已渐渐平复稳定,叩首后直身抬头,却不看他:“陛下,我是您的姑母,也是姨母,长幼有序。”
“又不是嫡亲的!
我对你这么多年的心意……难道都抵不过一句长幼伦理!”
又不是嫡亲的,这句话他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说了?起初以为只是由于她年龄与他相仿,小孩子心气别扭不肯认她做长辈,原来竟是为此。
这么多年的心意,往事纷至沓来,许多当时不以为意的小事,现在忽然都变得通透明白。
就连最近回洛阳后这段时间,就连今日,他的种种奇怪举止也都有了解释。
想通之后,她的心情却更平静,冷然道:“陛下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有想过已故的贞顺皇后,想过皇宫里为陛下诞育皇子而正卧床养胎的贵妃?”
他颓然跌坐回榻上,举手掩面:“我以为……我都已经死心了,你为何还要回来?你就留在雄州,再也不见,再也不念,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你为何还要回来?!”
颖坤道:“臣回洛阳是因为母亲病重,可不是为了勾引陛下。”
兆言放下手盯着她:“你站在我面前,就是勾引我。”
颖坤霍然起身:“那臣以后都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
兆言喝道:“你站住!”
她充耳不闻,掀开布帘跨出帐外。
齐进一直守在门口,笑着迎上来:“校尉怎么出来了?陛下……”
颖坤道:“还是齐大官进去侍候陛下吧。”
齐进举起裹着纱布的右手,面露难色:“可是小人的……”
颖坤冷冷瞥他一眼,他后半句话就说不出来了,讪讪地收起笑容,转身入帐。
颖坤不顾营中守卫挽留询问,牵了一匹马连夜疾驰回离宫。
她与七郎下榻处相邻,七郎已经回来了,看到她焦急地问:“你去哪儿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不见了,你知道我多担心?陛下呢,不是说今夜留宿外营,怎么你又一个人回来了?”
颖坤道:“陛下有伤不良于行,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七郎跟在她身后进屋,小心问:“你们俩走失在野地,陛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这句话让颖坤回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盯视他:“七哥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七郎心虚,嗫嚅道:“那么明显,你自己觉察不出来吗……”
颖坤深吸一口气吐出,问:“七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二三年前吧……”
十二三年,当时他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童,那么久远。
她心中纷乱,把早间抵达安置在房中的行装又收拾起来:“七哥,这儿的事你安排吧,明天一早我就回洛阳。”
于表白啦!
同时收获一堆蜡烛]作者有话要说:陛下终咸福在第三大章结束时亲亲+表白,兆言也是呢!
看我多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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