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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出腰间短剑,踩着崖壁上突起的石块和灌木树根,上下飞纵向那名鲜卑将军靠拢过去。
那人也发现了她,拔出腰上佩剑。
剑鞘上一样嵌满珠宝,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杨末手里的剑虽短,却是杨公战场上缴获的珍品,吹毛可断,近身搏击尤其灵巧。
她虚晃一招避开那人刺来的第一剑,脚蹬崖壁跃到他身后一臂远处。
那人脚下不稳,回身就慢了须臾,长剑施展不开,被她干脆劲辣的一剑刺在手腕上。
金甲韧固,这一剑未能刺伤他,却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脱手掉下崖去。
杨末心下暗喜,第一次上战场就让她碰上这等好事。
此人不但身居高位,而且武艺稀松平常,内力虚浅,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她反手上挑,揭去金甲头盔,短剑顺势压在那人颈中。
黄金铸就的头盔沿着山壁骨碌碌滚落下去,露出其下一张年轻俊秀的面庞。
鲜卑人眉目深隽,肤色白皙,与汉人大不相同。
乍一眼看去,只觉得眉眼仿佛墨笔画在白绢上似的分明,黑白相耀,容色逼人。
杨末不由愣了一下,旋即回神,手中剑刃更进一分,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侧过脸,闭口不答。
从侧面看去愈发显出他高鼻深目,是与汉人截然不同的、飞扬炫目的俊朗。
杨末见他如此反应,更加确信他是个大人物,刀刃竖起逼得他把脸转回来:“我刀下不杀无名之人,你留下姓名,好歹还能给你家人去个音讯,好过在这荒山野岭变成孤魂野鬼。”
那人被利刃架在脖子上,神色却丝毫不见慌张,还有心思笑出来:“姑娘不必再逼问了,我不会说的。”
杨末听他称自己“姑娘”
,心下一慌,不禁低下头去检视,胸前木甲平坦,脖子也遮得严实。
她往下一扫便将视线收回来,见他含笑盯着自己面庞,目带审视,想起淋了一场大雨,脸上的化装早就被洗刷干净,难怪被他识破,索性不再掩藏:“姑娘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拿你?死到临头还有心思笑,看我一剑斩下你的首级,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那人仍是微笑道:“拿我的人头回去固然能换不少赏金,但我奉劝姑娘,将我生擒回营,功劳或许更大。”
杨末追问道:“你是何方神圣,敢如此托大?”
那人昂首而立,又不答话了。
杨末打量他面容衣着,冷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的身份。
确实擒你回营是大功一件,但途中变数为未可知,我可不敢妄自尊大保证一定能制得住你,不如现在将你杀了永绝后患,也算替我大吴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杨末初见他便在猜度他的身份,年轻、相貌英俊、身居高位、武艺稀松,这些特征让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一个人——慕容筹。
他比他实际的年龄要显得更年轻一些,看上去仿佛只有二十五六岁。
不过长得好看的人都显年轻,像同样三十岁的贵妃,面容也仿若二十出头的少妇。
诚然他的确是个如传闻中一般令无数少女为之心折的美男子,杨末第一眼看他也觉得心跳骤停,但她分得清公私轻重。
她想起爹爹说过的话,叹道:“倘若是平素偶遇,两国相安无事,或许我还会请你喝一杯酒;但如今是在战场上,家国为重,你死在我的剑下,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慕容筹听她说出这番言语,略感意外,敛起笑容喊了一声:“姑娘……”
对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却要把他的头砍下来,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杨末略一迟疑,别开视线,手下使力刀刃切进他肌肤中。
他又喊了一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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