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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初吻!
男人没有去管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尾巴,他的眼前渐渐模糊,脚步也很沉,身上几处伤口的疼痛一下袭来,他疼的喘不过气,只能扶墙蹲下。
离烟一串小跑将他扶住:“我带你回家。”
昏沉中,“回家”
二字将他打动。
***
幸好离烟的家就在学校附近,男人强撑着随她回去,被扶着趴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可腹部的伤口受到挤压一下冒出血来,前面后背都有伤,男人翻了身只能侧躺着。
他强撑着意识,告诉离烟该怎么将他背后的碎片清干净,该怎么消毒上药,该怎么包扎伤口,他说得很快很轻,就怕自己一昏迷这个小胖妞会束手无策。
离烟家里备着个很大的药箱,万幸男人说的东西里面都有,她将他的衣服拉高,拆开他腹部已经被血染红的纱布,看见了一个狰狞的伤口。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离烟嘟囔,皱着眉头心疼着。
她轻手轻脚地用碘伏擦拭,翻出新的纱布为他包扎,然后挪到他背后,碎片陷进肉里,就算他已经昏迷不醒,但当离烟每拔*出来一片,他都还是会疼的闷哼一声。
这辈子就没有人为离烟受过伤,更不要说是这么重的伤,如果没有他,离烟知道自己绝对活不了,这份恩情,她一定要好好回报。
床头的小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男人一直皱着眉,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离烟趴过去听,听见两个名字:阿赞,宝宝。
她不知道“阿赞宝宝”
是什么,她伸手想摘掉他的帽子,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可她也没想到帽子摘掉后自己会看见一颗光头。
这颗头是新剃的,头上光溜得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隐隐泛着青。
离烟实在是很吃惊,她见过的光头不多,这是她见过最帅的一颗光头!
只是这颗光头有瑕疵,他的后脑勺上有一条十公分的疤。
她自言自语:“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有人就算剃个光头也帅成这样,是不是太不科学了?
男人昏睡了很久,他伤成那样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高烧,离烟把从国内带来的退烧药泡在水里喂他喝下,每隔一小时就要碰碰他的脸试试温度,当温度恢复正常时,男人也醒了。
他的嘴里满是苦涩的药味,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他睁开眼,看见了生下点着小花的床单,一直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这里很安全,这些小花让他很安心。
他不想动,保持侧躺打量这个房间,房间有些乱,有很多书,凉风吹起深色的窗帘,窗台上养着一盆仙人掌。
他的目光从那颗快要干瘪的仙人掌上移开,就发现了在门边冒头的一张满月脸。
离烟笑着:“总算醒了!”
她换下那套丽莎,眉心没有红痣,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手里似模似样地拿着一把长勺,笑起来圆胖可爱,没心没肺。
男人真觉得这小妹儿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怎么就敢带一个满身是血来历不明的男人回家?明媚的阳光从离烟的背后争先恐后地涌进房间里,男人的心忽然一软:“谢谢。”
离烟笑着摆手:“饿了吗?我煮了粥,起来吃一点吧!”
说完后又笑了笑:“那个,先生请问你是佛教徒吗?”
男人被问的莫名其妙,淡淡摇了摇头。
佛教徒?不能吃肉不能跟小妹儿一起玩的和尚?算了吧,世界末日他也不要剃头!
***
男人坐起来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略显单薄的身板上贴满了纱布,他低头看了看,无奈的笑了,这手艺,真是不敢赞同。
他起来梳洗,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离烟把新的牙刷毛巾送进来,就看见男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摸了摸那光溜溜的脑门,再摸了摸圆滚滚的后脑勺,然后听他爆出一个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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