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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才走到二门外,小的就被巡夜的人拿住了,送到老爷太太跟前。”
一席话说毕,他便浑身哆嗦着向上告饶道:“此事都是奶奶的吩咐,委实与小的无干,还望老爷太太从轻发落!”
夏春朝怒斥道:“简直信口雌黄!
我若当真要送东西出去,为何放着那么些素日里用惯的人不使,偏偏使你这个没名没号的小厮?!
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这样陷害于我?!”
原来这人便是之前珠儿话里所禀、替了丁小三的王福。
王福不敢答她的话,只向上头连连磕头,将头目也磕的肿破了。
夏春朝又转向柳氏道:“太太,此事委实与媳妇无关。
这厮不知哪里弄来这些东西,就赖在媳妇身上,栽赃陷害也未免太容易了。
依媳妇所说,还是将他押下去,拿家法细细的审问,好好问出那幕后主使是谁。
不然今儿他能污蔑媳妇与人私通,明儿是不是就能诬陷太太偷盗家财了呢?!”
这一言戳中柳氏心中真病,不由两颊飞红,恼羞成怒。
正要发作,却听后面一阵拐杖触地声响,一人报道:“老太太来了。”
话音才落,就见宝莲扶着陆贾氏自后面颤巍巍而来。
堂上众人连忙起身,陆焕成赶忙抢上前去,将陆贾氏搀到堂上坐着,又陪笑道:“这深更半夜的,老太太怎么又过来了?夜里走了困,明儿又要没精神。”
说着,又斥责跟随的仆婢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这么大半夜,还劳动老太太起来!”
陆贾氏摆手道:“你也不必骂他们,前头闹成这个样子,我哪里睡得安稳,就过来瞧瞧。”
说着,因看夏春朝在下头站着,便向她道:“这是怎么着,春朝丫头两只眼睛都红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夏春朝还不及答话,柳氏已挤上前来,忙忙的赔笑道:“这不是今夜里家里闹贼,被家人擒住了搜出几样东西。
媳妇因瞧着眼熟,好似是儿媳日常贴身用的,怕里头有什么不干净的勾当,便把儿媳妇叫来问问。
谁知却惊动了老太太,是媳妇的过错。”
陆贾氏便斥道:“你这也是糊涂,这样子的事,就该私底下悄悄的问。
这样大张旗鼓、摆设公堂的,闹得合家皆知,不论这事儿真不真,明儿传扬出去,岂不叫外人编排咱们的笑话?!”
几句话,斥责的柳氏哑口无言,退在一旁。
陆贾氏又扯过夏春朝的手,问道:“春朝丫头,我一向信你的为人。
你是个好孩子,跟老太太说,可有此事么?”
夏春朝听了这话,这一夜满腹的委屈忽然发作起来,揉着眼睛哽咽道:“苍天可鉴,倘或真有此事,叫孙媳不得好死、万世不得托生为人!”
陆贾氏便道:“好端端的,又起这毒誓做什么,这话可不是随意乱说的。”
言罢,便向陆焕成两口道:“罢了,既然春朝说没有,我信她,这事儿就这样罢。
那贼明儿起来你们送到官府去,该怎么审就审。
夜深了,都散了罢。”
柳氏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满心疑惑不解,又十分不甘,还待再说。
正逢此时,忽听外头有人道:“角门外头果然又拿住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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