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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痕恩恩的点着头快速的吃着桌子上的饭菜,三人又围在一起把大概的计划梳理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各自回房,房间里又剩下徐锦宁一人了。
桌子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了,徐锦宁拿过纸和毛笔想着要不要给温丞礼写个信什么的,转念一想,温丞礼这么长时间不给她消息,她凭什么要给温丞礼留下信笺呢?
耍脾气似的哼一声,徐锦宁将毛笔放到一边,忍不住想着温丞礼在做什么呢,他也住在这个小镇子上么?
如果在这里的话为什么不出来见她呢?
徐锦宁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天边挂着一抹残阳的踪影,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呢。
她拿出温丞礼送给她的白玉长笛放在嘴边吹奏着春悲赋,她对这首曲子实在是印象深刻,这首曲子几乎已经刻在她的脑子里了。
她吹奏的可能没有温丞礼的那般专业动听,但也能听得出其中包含着的思念与哀怨,若是温丞礼在这附近他一定能够听到这首曲子的。
没想到那些传说居然真的有成真的一天,白青黎、江阴他们的故事以后也会一直延续下去吧,那她和温丞礼的故事呢?
以后还会有人记得么?
徐锦宁像是不厌其烦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吹奏着,直到西边落日彻底落幕,下弦月悄悄的挂上枝头,徐锦宁顿觉得口干舌燥想去倒杯茶,转身的瞬间看到绰痕泥鳅一样的从楼下穿过消失在了那小巷子中。
徐锦宁呵笑一声去倒了杯茶继续坐在窗边,她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整天一点也不知道疲倦。
明日就要进入白杨谷了,不晓得会不会遇到温丞礼呢?
徐锦宁看着手中额白玉长笛越发的想念着温丞礼,想念着她的孩子。
“长公主,您休息了么?”
门外传来赵管事急切的声音。
徐锦宁收回思绪,“没有,进来吧。”
赵管事看上去脸色很难看,他很着急的说:“不好了,婉儿他们遇到了袭击,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死了。”
“什么?那婉儿呢?”
徐锦宁千算万算没料到那些人居然还能追去他们的府宅,那是温丞礼为她置办的房子,如今倒是成了凶宅了。
赵管事:“暂时还没有找到婉儿的下落,不过那些尸体中并没有婉儿,我初步怀疑婉儿可能被那群人抓走了。”
婉儿是徐锦宁为数不多的好友,这些日子多亏了有婉儿在旁边照顾,否则她一介女流还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些困难。
她不想让婉儿随着他们一起前来白杨谷,就是让她逃过这个死劫,没想到居然还是算漏了一步。
“您也别太担心,婉儿是个聪明的女子,说不定她只是藏在某个地方,也可能逃出来找我们了,毕竟没有看到婉儿的尸体,不是么?”
徐锦宁这才宽下心来,婉儿的武功不算差,而且她很聪明,遇到危险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逃走,她宁愿相信婉儿来找他们了,也不愿意相信婉儿死了。
“没错,尸体还没找到就不能说明她死了,再让红影卫去探查一下她的下落,有什么消息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管事说了声“是”
,然后又从袖子里把放在他房间里桌子上的帛书交给了徐锦宁,“这是在我房间里找到的,应该是某些人留下的,但是上面的字符我看不出是哪国的,反倒像是多年前的字体。”
徐锦宁接过那帛书,这上面的字体的确不像是如今的宁国、夏国亦或者其他国家的字体。
“你还记得北境雪山里刻在墙上的那些字符么?”
徐锦宁冷不丁的想起北境雪山里的那面墙,还有雕刻在那女皇棺材上的字符,好像就是这些。
赵管事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我们走的并非同一条路,左右分别有两扇门,一扇门上雕刻着梅花,一扇门上雕刻着蛇,门上似乎也有这些字体。”
“具体是什么意思,还得重新调查才行,这帛书就先留在我这里吧,可能会有其他的用处。”
“如此也好,我会尽快让人查出婉儿的下落。”
“好,快去吧。”
徐锦宁惊奇的看着手中的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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