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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刘辩也迅速展开了行动,当天便于何皇后处商量营救史子眇的对策。
何皇后其人,深得皇帝刘宏影响,对禁中宦官那是极其信重的,这其中无论是之前的曹节亦或是现在的张让赵忠,虽然私底下各有立场,但是何皇后到底为天下之母,气度雅量堪称一绝。
更何况如今事关生死之人乃是史子眇,那可是看着自己长大,更是自己拖子照拂的史道人!
如今既然关系到她的生死,身为皇后,如何能够视而不见。
不出刘辩所料,自己这位母亲对于史子眇被抓的这事,简直可以用高度重视来形容。
“阿母这就去和陛下商量,要陛下这就下旨去放了史常侍。”
“此事万不能惊动陛下,母亲可知,抓史子眇的是何人?”
“不知。”
“乃是汝南袁绍,袁本初。”
刘辩低声言道:“此人可谓是天下楷模,党人领袖,母亲可知,这些个党人最为痛恨的便是阉宦,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机会,便是陛下下旨,他们也未必便肯轻易罢休。”
“可是史常侍是个好人!”
“孩儿与母亲一般心急如焚。”
刘辩叹了口气道:“可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阿辩,你从小就有想法,陛下、蔡公都说你有智计,有远虑,依你之见,需要阿母怎么做?”
“孩儿以为,此事虽不可让陛下出手,却也不能不让陛下知晓。”
刘辩皱眉言道:“母亲自须将这义舍的来龙去脉与陛下诉说清楚,须叫陛下明白城郊义舍乃是史子眇一番好意,至于这流民生乱,却是始料未及之事罢了。”
“甚善!”
何皇后点了点头:“史常侍为人忠厚善良,如此说辞,陛下定然信服。”
刘辩亦是点了点头:“但是如此只能叫袁绍有所顾虑,却也不见得可以救得史子眇。”
“若是不能救史常侍,又有何用?万一那袁绍如当年阳球那般酷烈,史常侍不就……”
“不瞒母亲,我已遣人去求人相助了。”
“所求之人可靠得住么?”
何皇后对于此事竟是比刘辩显得更为急迫。
刘辩不由一懵,实际上,阳球靠不靠得住,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或许靠得住吧。”
“什么叫或许靠得住,这可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何皇后不由恼道。
刘辩不由尴尬,咧嘴苦笑。
“你寻的是什么人?”
何皇后眉头紧锁,问道。
“便是母亲口中的酷烈人物,卫尉阳球,阳方正。”
此言一出,直叫何皇后跌坐在案前。
“阿辩,我看你是犯糊涂了。”
何皇后满脸愁容:“这世上怕是找不出比这阳球更痛恨阉宦的人了,你为何会去寻他?”
“史公到底数年前王甫一事与其有过些许恩惠,阳球虽然刻薄酷烈,总不至于如此薄情吧?”
刘辩尴尬言道。
“成年旧事,如何能指望那阳球感恩?不成不成,阳球不要借题发挥便算是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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