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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久闻大名。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杨末回过头来,一脸惊讶:“你还会背这个?”
“我不应该会背吗?”
白乐天的诗词文字浅显,老妪能解,最易背诵,这首《忆江南》是他幼时第一个读的长短句。
她凑过来问:“你还会背什么呀?吟诗太娘娘腔了,三字经,会吗?再高深一点儿的,《出师表》、《岳阳楼记》,能不能背?”
《出师表》和《岳阳楼记》就算高深?他继续点头:“可以。”
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等见了我奶奶,你就背《出师表》给她听,我敢保证她那些孙子重孙没一个背得全的,看她还念不念叨我嫁了个洋鬼子。”
洋鬼子,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好话。
飞行落地后,杨末的堂哥堂嫂来接他们,之后还要再坐一个多时辰的车才到。
梦境世界的车也是奇形怪状,像座矮小的乌龟壳,弯腰才能坐进去。
车前没有牛马驱使,赶车的人也不用鞭子,只需转动一个圆形轮轴,速度比马车快许多倍。
杨末和兄嫂用他们家乡的土语寒暄,这回他就听得半懂不懂了,只觉得听上去软糯娇嗲,十分悦耳,说什么反而不在意。
当然,也跟说话的人有很大关系。
杨末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脸又红了:“你干吗老看我,看外面啊,看外面的风景!”
他指了指她身侧的车窗:“我看你那边。”
前排堂哥笑着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说:“你别光顾着跟我们说话,把妹夫晾在一边。
你们俩还在热恋期吧?恨不得黏在一块儿才好呢。”
杨末不好意思地辩解道:“哪有,都认识三年了。”
堂哥说:“别藏啦,你俩的浪漫史小萱都告诉我们了。
你们三年前在弗罗里达一见钟情,但是没来得及留下联系方式,去年六月份在纽约重新遇到,就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地恋爱上啦,处了两个月就去把证领了,是这么回事吧?”
堂嫂谑道:“哎哟哎哟,之前只知道小妹闪婚嫁了个老外,没想到这么浪漫,跟电影里演的似的。”
杨末面红耳赤:“小萱这个八婆,就知道告诉了她跟昭告天下没区别了。
哎呀,你们都知道了,那奶奶知道吗?”
堂哥说:“什么事能瞒得住她老人家呀。”
“完了完了,嫁个洋鬼子也就算了,还闪婚,奶奶肯定要骂死我。”
堂哥说:“一早就认识还好啦,两个月不算太短,只要你们俩处得好,管别人怎么看呢。
奶奶是刀子嘴豆腐心,叫你回来过年,不就是想看看新孙女婿吗?”
她一心急就揪自己耳朵,把两只耳朵揪得红通通,抬手还想去揪时,发现耳朵被他捂住了:“看你耳朵都红了,疼不疼?”
堂嫂在前面嗤嗤偷笑。
杨末恼羞成怒:“还不都怪你,才认识两个月就情圣似的求婚,我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吗!”
他的手捏着她柔软的耳廓就舍不得放下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决定要娶你了。”
三年,两个月,已经很久了。
堂哥和堂嫂笑到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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