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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追在她们后面叫嫂嫂求抱抱的时候,她们的心情大概也跟自己现在差不多吧?
她想自己大概是思乡病开始发作了,不停地想起旧日亲友,一会儿是兆言,一会儿是嫂嫂们,还有娘亲、淑妃、大哥、七哥,因为这个小小的失恃孩童,全都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她捡起阿回丢下的那根竹枝去帮他捞丝巾,这会儿风从西往东吹,丝巾已经被吹离了岸边丈余远,竹枝只有一人多长够不着。
杨末左右看了看,从旁边柳树上折下来一段柳枝绑到竹竿上,勉强能够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的丝巾。
但是柳枝细软,丝巾吃透了水沉重,挑起来又落下去,反而漂得更远。
阿回急道:“漂走了漂走了!”
眼见那丝巾离岸已有两丈,寻常树枝竹竿都没这么长。
杨末看阿回急得在岸边直跳,眼眶都红了,侠情大发地把袖子一挽:“我会游水,我下去帮你捞上来,漂再远都不怕,别急别急啊。”
女官立刻制止:“公主,您要下河?这恐怕于礼不合……就算要下去也应该让奴婢们来。”
被人看到吴国的公主、当今的太子妃脱了衣服往水里跳,成何体统?
杨末问:“你们两个会游水吗?”
两名女官都摇头,一般宫廷女子还真没机会学这个。
“可以去找懂水性的宦官来……”
“鲜卑人有几个懂水性,等找来人早不知漂哪儿去了。”
杨末看丝巾又漂出去几尺,开始脱外衫,“你们帮我把着点风,我动作很快的,马上就上来。”
女官正要劝止,小径那头有人拂开柳枝走近来:“末儿,你又要做什么坏事,还要人给你把风?”
两名女官向来人屈身行礼:“太子殿下。”
杨末外衣已经脱了一半,肩臂外露,看到宇文徕忙又把衣服披好,站直了没有答话。
倒是阿回替她辩解:“太子殿下,太子妃不是要做坏事。
我阿妈的丝巾掉到河里了,太子妃想下去帮我捞起来,她是做好事来着。”
宇文徕看着这名不熟悉的幼童,似乎在努力搜寻回想他的身份。
杨末撇撇嘴:“这是阿回,你弟弟。”
宇文徕露出一个温柔和蔼的笑容,摸摸阿回的卷毛:“是阿回呀,好久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这算什么兄弟,难怪人家常说天家无父子,骨肉亲情淡薄得很,都这德行怎么可能好得起来?杨末心中腹诽,对宇文徕道:“丝巾是阿回母亲的遗物,你帮他想个办法吧。”
宇文徕身后的小黄门立刻说:“小人这就下去……”
宇文徕抬手制止他:“这水太深,你个头矮又不会凫水,还是我来吧。”
小黄门眨眨眼,心领神会地没再吭声。
杨末诧异道:“你要亲自下水?”
宇文徕挑眉看她:“太子妃下得,太子就下不得么?”
“我会游水,你会吗?”
“我虽然不会,但是这玉液池是人工凿就,最深处也不过八尺,岸边更浅,我下去淹不死的。
他们都不识水性,难道要我让你一个女儿家往凉水里跳?”
他把外袍脱下递给她,“万一我真的跌进去了,你会不会救我?”
杨末接过他的锦袍挂在胳膊上,看向水面不予理会。
宇文徕真的脱下靴子涉水而入。
池边并不深,走到离岸一丈多远的地方,池水渐渐没过了胸口,再到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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