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气得咬她的下巴,“最讨厌你装腔作势地叫我‘陛下’,以后私底下不许这么叫了。”
“那要如何称呼?”
啃咬又变成细细的舔舐碎吻,落在他刚刚咬出的红痕上:“以前你是怎么叫我的,现在就怎么叫。”
她怯生生地说:“那是僭越不敬,御史会弹劾微臣的。”
“从前你还连着姓一起叫呢,当时我也是燕王了,你怎么不尊称我‘殿下’,怎么不说僭越?”
他又去吻她的唇,吸进嘴里含咬舔弄,“末儿,我喜欢你叫我名字,我想听你再那么叫我。”
颖坤伸手拂过他的脸,四目相对,她脸上嬉笑玩闹的表情隐去,认真而专注地盯着他的双眼,轻轻叫了声:“兆言。”
年少时共同的回忆、积蓄多年的情意一瞬间奔涌而来,他再也无法克制忍耐,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下去,将她紧紧压在石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放任自己被激越的冲动淹没,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余最初的本心,爱欲痴缠。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本来还有,但是一看字数已经不少了,难道要连码两章肉吗_(:3」∠)_
今天太晚了,先这样吧,希望不会被河蟹=_=
☆、第99章
颖坤只觉得被他那一撞,魂魄都似要飞出体外。
他忽然改变了路数,一扫方才温柔细致的小心翼翼,大刀阔斧,纵横捭阖。
发上和额头沾了水珠,不知是汗滴还是池水,随着他骤然加剧的动作纷纷洒落下来。
她担心他的未愈的病体受不住,开口想要阻止,出口的话语却被他撞击得支离破碎,变成凌乱错落的喘息娇吟。
那种强烈的心悸又来了,就像在御花园的暖阁里,呼吸都被他攫取掠夺,五脏六腑结成一团。
面前似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在悬崖峭壁上攀爬,只怕自己稍一松懈就要跌落深渊。
他的进攻就是推送她前行的动力源泉,已经攀得很高了,乘风激荡,肆意飞扬,却还向往那最高处的风景,渴望攀到顶峰再一跃而下,品尝那人间极致无上的愉悦快意。
她的指尖掐进了他后背的肌理,像攀援峭壁的旅人攀附在他身上,口中忘我地呼唤出声:“兆言……兆言……”
这一声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掌下的脊背陡然绷紧,全身的筋骨肌肉都在一瞬间迸发力道。
她感觉到那瞬间的膨胀异样,睁开眼“啊”
地叫了一声,他已经放松伏□来,沉沉地压在她身上,急剧的心跳通过贴合的胸膛传到她心口。
她还没从刚才的激越中回过神来,奋勇爬山爬到一半,脚下的山峰却突然叫人挪走消失不见了,那种不上不下四处无着落的滋味,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她手足无措地抱着他,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句:“这么快……”
这三个字成了皇帝陛下一生的耻辱。
他扶着两侧的荷叶支起身,脸上还带着激情余韵未褪的潮红,红里又带着点青黑,面红耳赤地作徒劳的辩解:“我、我也不经常……也很久没有……”
即使以他自己贫乏的一点经验,甚至没有经验的人也能判断得出,他这次的表现实在算不上太好。
刚才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有对比方见高下优劣”
,狂妄自大,话说得太满。
从她意外失落的反应不难看出,他才是“下”
、“劣”
的那一个。
如果没有对比,他或许还不会这么难堪。
他并不忌讳在她面前丢脸,反正也早就丢得不剩什么了;但是被那个人比下去,那就不行。
颖坤把手放在他胸口,等他的喘息心跳慢慢平复,转而向上抚摸他的脸。
方才那个强悍刚猛的男人令她心折,眼前这个腼腆羞涩的少年让她爱怜。
她的手指从他面颊的轮廓滑过,嗔怪道:“大夫殷殷叮嘱你怎么不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的柔情就是最好的安抚,兆言终于不再局促尴尬,像个孩子似的露出欢喜欣慰的笑意,在她腮边吻了吻:“没有,舒服得很呢……”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大家都是成年人,四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女警官穿越而来,丢了清白之身,还得安抚对方情绪,够霸气!说她又丑又花痴?她破茧成蝶,倾城绝世,不再是任人贱踏的花痴女,欺她一倍,十倍还之。珠胎暗结,皇上指婚,重口味的王爷当真要娶她?婚后约法三章,说好的互不侵犯隐私。那位四王爷究竟是几个意思?分居不可以,分床也不行,不能和男人约会,看一眼也不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萧梓琛是墨雨柔的毒,第一眼,墨雨柔便陷入了一个叫萧梓琛的泥潭中,结婚一年,最终自己还是成全了他和他的初恋。墨雨柔是萧梓琛的毒,他用一年的时间在躲避这个女人,本以为再无交集,没曾想自己早已中毒已深。她逃,他就追,既然她已成为他的妻,那便是一辈子的妻。...
穿越成山庄的大小姐,爹爹疼娘亲爱的多好?可干嘛要给她来个赐婚啊?赐婚也就罢了,那个什么什么王爷的根本就不喜欢她!呜呜臭王爷,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休书拿来,姐滚蛋,只是,才出王府,身边这么就多了这么多的美男呢?她改选哪个私奔呢?详细介绍...
...
外有九龙夺嫡的血雨腥风,内有贾史王薛的勾心斗角!且看穿越而来的黛玉父女如何在群敌环视之下拼杀出一条血路!在这风雨飘摇的年月中立足。瓜子板凳,看戏必备,黛玉表示夺嫡神马的宫斗神马的宅斗神马的,真有趣!然而,当有朝一日,她从看戏的变成演戏的,忽然就变得囧囧有神起来。本姑娘只想打酱油阿阿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