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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有歧义的话惹恼了皇帝陛下,换来惩罚似的噬咬:“什么意思?你小看我?”
“不是不是,臣不敢……”
她慌忙躲闪,“大夫不是说,要陛下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少、少……那个……”
“清心寡欲又不是灭绝人欲,少也不代表完全不能有,适当活动还能有助于身体康复呢。”
他的吻渐渐变得细碎缠绵,“我尽量……轻一点……”
颖坤几次想把眼睛上的绢帕拿下里都被他阻挠,身上的罗衣倒是轻易就被他褪了下去。
汤泉中热气氤氲,并不寒冷,裸|露的肌肤上还是起了一层小疙瘩,因为他的抚触,因为他温柔而细密的吻。
她这时有点庆幸自己蒙了眼,看不见也就少了羞赧瑟缩。
第一次在爱侣面前袒露身躯也需要勇气和自信,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并不美。
人说女子身上有疤痕就是毁了容破了相,选入宫中的女子更要严加挑选,痦痣发肤都有要求。
数月前她生死历险留下的伤疤还没有彻底平复,一道道纵横交错,遍布全身,泛出淡红色泽,与被热气熏成淡粉的肌肤相映,反而有一种壮烈凄艳的意味,让人凛然敬畏,继而又心生怜爱。
他稍稍退开,再贴上来时已经是温暖光滑的肌肤,裸裎相对。
颖坤被他吻着推着带着,一步步后退,退到池边,他倾身将她轻轻一推,推倒在岸边半埋在水下光滑温润的石台上,而后压了上来。
颖坤觉得身下的石台不对,避开他的嘴唇问:“这是哪里?”
耳边呼吸加深,他深吸一口气,分开她的双腿挤进来:“温泉里……”
“芙蓉汤?!”
蒙眼的绢帕到底还是松脱滑落了,她一眼就看到池中央玉雕的莲蓬和鱼塑,泉水从鱼嘴中源源流出,注入池中;西北角密道口的太湖石,因为水下密道已经被掘开修成水渠,太湖石挪到了东北;稍稍侧过脸去,翻卷的碧玉荷叶赫然在目,拱立两边,无处退却。
竟然是这里,同一处泉池,同一座玉台。
她应该想到的,芙蓉汤专供帝王,离他居住的宫室最近,那里也是她第一次来燕州行宫时入住的地方。
“别在这……唔!”
未及阻止,他已经按捺不住鲁莽地冲了进来,一下直入到底。
久未承欢的身体突遇入侵,还来不及扩张容纳,即使已经情动,仍传来滞涩撕裂的疼痛。
她不禁咬住下唇,逸出一声忍痛闷哼。
兆言立刻停住不动,懊悔道:“疼吗?我以为你……”
她忍痛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不经常……又很久没有……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没错,她已经是成过婚的妇人了,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完璧之身。
但是只有两次,一生中仅有的两次。
似曾相识的场景,一样的锥心裂骨之痛。
一个久违的名字差点就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吞回肚里。
咸福……
可是咸福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快十年了。
兆言俯身抱住她,他的吻如蝴蝶扑翼般轻轻落在眼角,她才发觉自己落泪了。
“怎么哭了?”
他吻去她眼睫上的泪珠,当然明白这不是因为疼痛,他却没有发怒,语气更柔,“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颖坤吸了吸鼻子,略感歉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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