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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升急了,他没想到崔小萍这时候出现了,他刚才还心存侥幸,希望崔小萍能被什么事耽搁了,他就能在她来之前把任慧给拉走。
“哼!”
任慧冷笑了一声,眼神中仿佛带着一把剑盯着裴东升,问:“你不是说没在等谁吗?她怎么来了?”
这场面,任谁看到也知道除了没在床上捉到人,已经捉奸捉双了,孤男寡女的在这么个小招待所私会,就算是给他们俩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崔小萍这怂包立刻认了怂,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任慧又冷冷的说:“谁说说看,你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我是不是扰了你们的雅兴了?”
“任慧姐!”
崔小萍突然害怕起来,战战兢兢的说:“求你了,是我错了,你要打要骂都行,千万你别跟我爸说!”
任慧冷冷打量着她——崔小萍穿了一身白底红点的无袖衬衫裙,裙边刚刚没过大腿,腿上穿着透明丝袜,脚上是双细跟凉鞋,身材凹凸有致,时髦的波浪卷发,脸上画着薄薄的淡妆。
此刻她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模样看着又脆又嫩、楚楚可怜。
任慧心里忍不住一凉,她和裴东升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裴东升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崔小萍从样貌到身材,都是裴东升最喜欢的哪一款,也不奇怪裴东升就算是的背着她偷人,也要把她偷到手。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了出来。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裴东升和崔小萍在这张泛黄的粉红色床单上赤身*翻滚的样子,只觉得背上嗖嗖的冷汗直冒,一想到,他居然还用那张亲过别人女人的嘴亲自己,腹腔中的恶心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要打要骂都行?”
任慧又冷笑了一声,她高高的举起手,做出要往崔小萍脸上扇去的样子——手还没落下,就被裴东升用手钳住了:“你别打她,要打打我!
是我对不起你。”
“裴东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照顾起女人来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她讽刺的说道。
她此刻算是感受到了被丈夫背叛的气愤,她看着裴东升这张脸,觉得熟悉又陌生,就是这个每天都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白天见过哪些人?甚至睡过哪些人?
此刻在这个小房间里,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她以为自己会气急败坏,可没成想到,此刻竟然只有心如死灰。
任慧放下手,冷冷的说:“裴东升,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裴东升心虚的弓着背,要说爱崔小萍,他觉得自己也没到那份儿上。
崔小萍是厂花,天天花枝招展的在眼前晃悠,让他难免产生了强烈的*而已。
为了把这个全厂男人都倾慕的姑娘骗到手,他付出了大把大把的金钱,送了她数不清的礼物,甜言蜜语更是说了不少。
“我爱你”
这样的话更是家常便饭。
裴东升耷拉着脑袋说:“什么爱不爱的,我就是……一时糊涂……”
崔小萍听裴东升这么一说,脸上立刻觉得挂不住了。
她毕竟是个没结婚的女人,对外一直维持着黄花大闺女的形象,父亲和哥哥都在到处帮她寻好亲事。
以她的条件,根本没必要做一个已婚男人的情妇。
可她禁不住裴东升三番五次拿着好东西和甜言蜜语追求她,半推半就的和他在厂区的废旧厂房里偷偷了亲热了几次,从一开始的点到为止,到后来忘情的*,情场老辣的裴东升让她尝到了情-欲的甜头,*的火苗越烧越旺,她也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再难禁住诱惑,三天两头的被他哄骗来这个隐蔽的招待所,肆无忌惮的寻欢作乐起来。
她心里本就清楚,裴东升这样的男人不是良配,不过是满足自己虚荣与*的工具。
但此刻听到他在老婆面前说他“不爱”
自己,却觉得这岂不是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了?明明是他先勾引自己的!
“裴东升,你说清楚,你前些天还说爱我的!”
崔小萍有些着急的说,声音细声细气。
裴东升恶狠狠的盯了她一眼,他此刻只想着赶紧息事宁人,把任慧赶紧打发回家再说,这种捉奸场面又不是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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