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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看浴室磨砂门,蹲下身抽出了盒子。
秦家那位小叔送的新婚礼物。
秦宴风打开浴室门,毛巾盖在头上隨意擦了擦往外走,“明天什么安排……”
臥室灯只留了床头的灯盏,此时却被薄纱笼罩,原本昏暗朦朧的光变得更加曖昧迷离。
沈满知坐在床上穿了件……他的衬衣。
不算长,半遮半掩盖住她的腿。
他停了半步,有些难以抑制的心痒,又忍不住想,她下午那个让人心软的眼神。
“关浴室的灯。”
他挑眉,折步回去关灯,折身回去时,沈满知跪起身,手里一条红色绸带。
他莫名觉得眼熟,有点猜出对方的意思,“给我戴的?”
“可以吗?”
她背著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宴风丟掉毛巾,伸手去揽她的腰抱进怀里。
她应该脸红了,眼里亮晶晶的,像小猫期盼地看著他。
在床上她不是很主动的那方,所以他乐意顺著她,“可以,先亲我。”
沈满知低头去亲他,又乖又软。
秦宴风浑身气血上涌,滚烫地连她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红。
果然她无论怎么样,他都喜欢。
他跪上床將她压下去掌握了主动权,吻得她浑身发软,红色绸带在她纤细漂亮的手掌里起伏著,又缠绕著手腕抖动著。
他眸色加深,嘴唇顺著脖颈往下。
沈满知仰头喘息了会儿推著他的肩翻起身来坐他腿上。
她没动,拉著他起来。
秦宴风揽住她的腰,眼尾忍得泛红,却仍旧耐心温柔,“戴上吧。”
沈满知被顶著,她撑在他腹部的手紧了紧,“你背上有伤,不能躺著。”
秦宴风漫不经心地笑,想说这样也可以。
腰腹力量好,这点算什么。
但他只是撤开手往身后撑了撑,看著身上的人,擒著笑意的眸色又深又沉,“那今晚你来。”
沈满知只是默不作声地將绸带给他繫上,朝他贴近,声音轻得像只猫,“不可以扯下来。”
秦宴风被遮住了眼,唇角上扬,方才沾上的情慾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性感,“好。”
光是听到声音,他就难以自抑。
“有点想你。”
“……”
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喉结微动,侧身打开车门,“上车。”
易文疏和他说秦倦拦截住沈满知进咖啡厅时,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距离分开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突然说想他,冷静下来,察觉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
但这心事,应该不会来自和易文疏的交谈。
借著十字路的红绿灯,他略微偏头,却见身边的沈满知一直看著窗外,微垂著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
之前追问她的事,只说和易文疏见面谈后就告诉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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